那不重要。
“哎。靖安伯也是可憐,朕這心啊......實在不落忍。”皇帝用袖子擦拭了眼角,從不顧忌形象,畢竟自打他登基就露出了本性。
沒人敢說什麼。
殤厭心底一沉。
看來皇帝打定了主意,要讓蘇志勳背鍋。
“靖安伯說得也有道理。你們想啊,蘇志勳連妻子都能殺的人,怎麼容忍謝錚分走了鷹嘴關。”皇帝抬眼掃視一眼,見眾人面色沉沉,心裡不大高興了。
作為皇帝下個旨,都有能反對。
蘇志勳只是一介武將。
丟失了鷹嘴關,這些人臉色黑得跟木炭一樣。
“諸位愛卿以為呢?”
博落回痛心疾首:
“皇上,臣以為蘇大將軍心繫漠北百姓。不會因為謝錚鎮守鷹嘴關而和西涼人勾結,這對忠君的武將來說,實在是過於嚴重的話。”
在場的武將們,全都跪了下來。
“皇上。徹查謝錚,別寒了武將們的心。”
皇帝勃然大怒:
“你們想逼迫朕?朕說了不查謝錚嗎?只是責任有大小,蘇志勳作為漠北的大將軍王就沒有責任嗎?”
“可皇上下旨,謝錚不歸蘇將軍管?”
“顧大將軍。你的意思是朕錯了?要朕為這次的事情負責?”皇帝直接將摺子砸了過去。
摺子落在了地上。
顧大將軍挺直了脊背跪在了地上。
“末將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敢得很?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兒媳婦和藍璇璣是手帕交,你心向著蘇家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但朝堂上,不是你們結黨營私的地方。”皇帝怒喝之後,急切地咳嗽了起來。
杜躍趕忙上前替皇上順著後背。
“哎呦,各位大人。皇上昨兒是一宿沒睡啊,奴才求求各位別逼皇上了。”杜躍都快哭了,“五皇子、六皇子......你們替皇上說幾句話啊。”
他這幾句話,也讓諸位皇子們心頭一沉。
本想置身事外,看來是不能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