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託人將證據給了杜躍,讓杜躍交給皇上。
表明自己是冤枉的。
一切都是蘇不離搞鬼。
杜躍拿到了證據,還沒到御書房被一個小太監撞了一下。
小太監手裡的茶湯倒在了杜躍手上。
“混賬東西。”杜躍一腳踹了過去。
小太監忙跪在地上。
“杜公公饒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
杜躍氣得動了殺心,這個狗東西居然自稱奴才,這是要讓皇上知道嗎?
皇上身邊的老太監聞風而動。
“小路子,你這是怎麼了?”那個老太監看了一眼杜躍手裡的紙張,臉色大變道:
“好你個杜躍。你竟然敢詛咒皇上。”
杜躍拿起手裡的宣紙一看,差點昏厥了過去。
上面寫著辱罵皇上的話。
字跡......正是他自己的字跡。
“不是雜家的。”杜躍手裡的宣紙如同燙手山芋一樣。
內廷的人囔囔起來。
很快驚動了錦衣衛,將杜躍下了詔獄。
殤厭親自去跟皇上說了杜躍的事情,“皇上,這件事情被很多人看到了。杜躍手裡拿著的宣紙遇到水後,露出了上面的字跡。”
皇帝目眥欲裂。
頭炸裂的痛。
“怎麼會這樣?杜躍他不會背叛朕。”皇上用手揉了揉額頭,一個太監背叛他有何好處。
“皇上。微臣也覺得他不會背叛皇上,倒像是被人給陷害了。”殤厭小聲地附和:“聽說是周侍郎送給杜公公的宣紙。”
周侍郎?
皇帝眸色陰冷,“你帶人去周侍郎府上一趟,該查詢的查詢清楚。”
“朕看這狗東西也是個沒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