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指揮使。”
“原來是周夫人。”殤厭依然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臣婦瞧著有人想要搜查垂棠院。我蘇家世代忠心為國,蘇家女的院子豈能被搜查?”蘇如棠就這麼盯著殤厭。
殤厭垂下了眼眸。
“依你說該如何?”
“查詢證據也不是這樣的舉動,殤指揮使不過是讓周府難堪。周侍郎只要一天是官身,周府就不該被打砸。”
“錦衣衛辦事,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該什麼是不該。”
頓了頓,殤厭又道:
“今日也是蘇少卿託本座辦事。”
他站起來,淡淡的看了一眼蘇如棠。“只要周府的人死光了,你不就自由了嗎?”
“那我就是周家婦了。侍郎大人說我死了還是埋在周家祖墳裡。”蘇如棠一臉感激的望著殤厭,“原來殤指揮使跟我二哥有交情。”
“狗屁交情。不過是利益互換。”殤厭哈哈一笑:“你格局開啟點,待周家人死絕了再嫁人不就行了。”
“到時候,你還是什麼周家婦?即使死了,也該是龍家婦。”
蘇如棠眼前一亮。
“多謝殤指揮使。”蘇如棠原本愁眉不展的臉瞬間像是染上了光暈一般。
周承章低下了頭,原來蘇如棠想要離開周家。
周承儒恨不得殺了蘇如棠。
好狠的婦人。
殤厭叫人收隊,看了一眼周承儒冷哼:
“別想著杜躍能幫你。要不是他推了一把,皇上又如何下口諭讓本座來搜查?”
周承儒難以置信。
可又想起是自己叫人割了杜躍那玩意將他送入宮裡,他突然對自己示好確實有點不大對勁。
殤厭離開了。
蘇如棠轉身就走。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