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櫻不敢多說什麼,只皺著眉頭,“皇后怎麼還讓你進宮?”
“上面的意思,咱們照做就是了。”
沈雲櫻一隻手攬著蘇如棠的胳膊,“聽說周邊幾個國家的太子是來相看的。”
“相看公主和郡主?”
“不單單是的,若是有看中了的大臣之女也可以。皇上會賜一個封號,以皇室的身份去和親。”沈雲櫻根本不想來,卻不得不來。
不知道為什麼。
蘇如棠心裡一驚,蘇家在京城的女子只有蘇如月了。
她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蘇如月。
一身淺淡的襦裙,頭上的首飾淡雅。看起來不起眼,但有一股清新脫俗的感覺。
男女之間的琉璃炕屏並不能阻隔兩邊的視線。
南理國太子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了蘇如棠這邊,瞧著沈雲櫻和蘇如棠低頭說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皇上來了。
眾人回到了原位,場面立馬寂靜無聲。
皇上坐下,旁邊站著的人是杜躍和小夏子。殤厭和姚同知站在另外一邊。
皇上吃了丹藥,臉上泛著紅。
蘇如棠瞧著紅的不太正常,用宋懷煙的話就是透著死亡前的瘋狂。想到了宋懷煙的話,不得不說真的想她了。
皇上環視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蘇如棠的臉上,低頭問旁邊的杜躍。“太后來了嗎?”
“太后說身子不適,不便過來。說是等宮宴結束,想和蘇娘子說幾句話。”杜躍收斂起眼底的冷光,要不是皇上喜歡他,估計從詔獄出不來了。
忍著痛,一心要在諸位大臣面前露臉。
“嗯。”
皇帝冷冷地應了聲。
人雖多。
卻很安靜。
皇上說了幾句話,將話題扯到了幾個鄰國互相結親的事情。
南理國的公主一身金絲繡牡丹花襦裙,頭上的赤金紅寶石頭面實在是耀眼。一看就是在南理國是個受寵的公主。
她站起來敬了一杯酒。
皇上喝了酒,笑著問她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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