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椅子上。
臉色陰沉的厲害。
杜躍抬起頭又迅速低下了頭,“殤指揮使該改改這個毛病了。做事總是這麼毛毛躁躁。”
“他都是老毛病了。”皇帝想起了殤厭以前也都這麼快準狠,“罷了。就讓南理國三皇子自己折騰去吧。”
“跟他說,再有看上誰說一聲。還有一個月才回去。”
“奴才這就去說一聲。”
皇帝看著杜躍紅腫的臉頰,眸色淡了幾分。“你讓旁人去,臉上塗點藥膏。”
杜躍跪在了地上。
“多謝皇上。”
......
棠院裡。
紅燭晃動。
殤厭放下了蘇如棠,斜靠著一旁的椅子。就這麼看著坐在床邊的蘇如棠。
“咱們安全了吧?”蘇如棠沒等來殤厭挑起紅蓋頭,出言問了句。
“安全了。”
“你來挑蓋頭。”
殤厭跨出一步,拿起桌上的秤桿挑起了蓋頭。“這場婚禮太著急了,連嫁衣都不是我要的。如棠,對不住了。”
蘇如棠緊張的額頭上都是汗水。
“有帕子嗎?”
殤厭遞給她一方帕子。
蘇如棠拿著帕子擦拭了額頭上的細汗,“沒什麼對不住的。對我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結局。真要去了南理國,那才是暗無天日的日子。”
她可不信南理國的太子平白無故地對她好。
殤厭坐在了蘇如棠旁邊。
伸手攬著她的肩膀,隨即又鬆開了。“嚇到了吧?”
“嗯。”
“往後必不讓你再這樣遭受驚嚇。南理國三皇子突然求娶你,可能跟厲允有關係。”
蘇如棠手裡的帕子掩著鼻子。
帕子上的味道很好聞,不像是一般人用的薰香,倒像是殤厭身上獨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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