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兒子、女兒都是她的。
“春熙姨姨,孃親還沒有起床嗎?”夭夭練完了武功,小姑娘滿臉的汗水來回走了兩遍還沒看到蘇如棠的房門開啟。
蘇如棠:“......”
睡懶覺被女兒抓包了。
“夫人昨晚太累了。”春熙嘴角是壓抑不住了。
昨晚的動靜,多少聽到了一些。
她不明白外界怎麼傳聞錦衣衛的指揮使一定是太監,看來傳聞有假。
自家夫人苦盡甘來。
“春熙。”
“夫人,夭夭小姐一頭汗。奴婢先讓夏安帶她下去洗漱一下,再陪夫人吃早飯。”春熙怕屋裡有些羞羞臉的場景。
趕忙讓夏安抱著夭夭離開。
還想跟蘇如棠來個擁抱的夭夭,就這麼被夏安抱下去了。
春熙服侍蘇如棠起床。
嘴角翹起來。
蘇如棠瞪了一眼,“關於殤厭的事情,一句話都別說知道嗎?他就是一個內侍太監的身份,得了皇上的恩寵才任職錦衣衛指揮使。”
“奴婢明白。”
春熙自然不會去說。
主子們有主子們的理由,她一個丫鬟只要知道自己服侍的主子幸福就好了。
殤厭從宮裡出來。
姚同知站在不遠處,聽著動靜指了指旁邊。
殤厭沒說話。
依然一臉陰冷,好似要去抄誰的家一樣。他來到了歪脖子樹下,姚同知也走到了那裡。
“昨晚有人夜探棠府。”
殤厭想了片刻,“宮裡的?應該不像,南理國厲允的人?”
“不是。陌生人,被我們的人發現了。”
有人從宮裡出來,看到殤厭和姚同知二人站在一旁說話,便頷首一下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沒人喜歡跟錦衣衛的人摻和在一起。
“京城還有這等高手?看來世家之中有人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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