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耳鐺後,他鬆開了沈雲櫻。
“痛就對了。”
說罷。
他朝門口走去,隨侍過來開門。
厲允徑直離開。
將臉上紅得滴血的沈雲櫻一個人留下來。
沈雲櫻的丫鬟忙過來拿起耳鐺,擔憂的開口:
“小姐。”
沈雲櫻一隻手摸著被厲允咬過的耳垂,她向來恪守本分從不做一絲違規的事情。遇到了厲允,她的人生似乎不一樣。
“無妨。”
“可是,奴婢總覺得太子殿下他......”
沈雲櫻面色一冷,“他如何?一個太子殿下,若是沒有一點脾氣怎行?”
丫鬟不敢說話。
第二天上午。
沈雲櫻帶著丫鬟來到了棠府。
聽到門房的彙報。
蘇如棠蹙緊了眉心,昨天說得很清楚。
“就說我昨天吹了風,身體不爽利。過幾天等身體好些了再約她。”
“奴婢去說吧。”
春熙對沈雲櫻意見很大,徑直出去了。
沈雲櫻沒等來蘇如棠,第二天又來才得知蘇如棠進宮了。
蘇如棠是被皇后叫進宮的。
皇后一見她,忙笑著讓女官扶蘇如棠起來。
她上前執了蘇如棠的手,握了半晌都沒有鬆開。搞得蘇如棠心裡咯噔,一向對她沒有好顏色的皇后這會有點病態。
皇后笑道:
“殤夫人。鎮東王陸彥夫不日回京述職。你聽說了嗎?”
蘇如棠一愣。
鎮東王陸彥夫算得上是異姓王,大概有四十多歲的年紀。大兒子娶了皇上心腹的女兒,據說陸彥夫的幾個孩子脾氣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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