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厭手握成了拳頭。
目光幽幽地望著皇帝,這就是那個只有私心沒有百姓的皇帝。
和戾太子相比,差太多了。
戶部尚書馬上盛氣凌人地反駁:“別胡說。戶部是大周的戶部,兵部也是大周的兵部,是皇上的兵部。”
所有人都神色緊張。
“你們兵部虧空,總不能讓我們戶部填補吧。”
兵部侍郎馬上跳腳,“我們兵部是虧空嗎?超出的兩百多萬兩銀子是一兩都沒用,分明是工部用了銀子卻記在了我們兵部頭上。”
“胡說,我們工部用銀子怎麼會記在兵部頭上。分明是你們兵部用的銀子。”
“你們想幹什麼?”
“你們想幹什麼?分明是你們兵部先理虧。”工部尚書和工部侍郎氣勢一點都不弱。
打太極的真諦還是知道的。
“兵部是花銀子最多的部門,每次要銀子就跟一個大爺一樣。”
“哪個將軍都能跑來斥責。就你們兵部的人缺銀子嗎?”
說到後面。
畫風不大對了。
幾個皇子不做聲,他們在沒有揣摩皇上意圖之前,是不會去說話的。
陸彥夫怒了。
“你們什麼意思?你們一個個吃得腦滿肥腸,在京城中過得舒心。我們邊境的將士們吹著黃沙,要麼是要捱過山林裡的瘴氣。
為了國家安寧,過的都是褲腰別腦袋的日子。到了你們嘴裡,反而是我們整天要銀子。
說起打仗,也是你們這幫文臣要武力解決。
合著你們就出個嘴巴,是半點不幹事情。將士們不吃飽飯守家衛國,有你們在這裡享受的日子嗎?”
陸彥夫本就是個武將。
一直鎮守邊地,根本不知道文臣之間的鬥爭。
那話是要像太極一樣推了多少個回合,各方派系再去周旋從中折中。
他這一罵。
打算了市場。
讓文臣們集體失聲了。
蘇不離抬眼看了陸彥夫,不得不說他對陸彥夫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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