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天的路程。
快到漠北。
已經進入錦州的地界,
霍覓說了就在錦州休息,順便補給些糧食和日用品。
“夫人,明天咱們就要穿過沒有人煙的地方。”
蘇如棠穿著狐狸皮鶴氅。腳上一雙小鹿皮靴子,頭上戴著一頂狐狸皮帽子。
一身白色。
趁著一張臉說不出的羸弱。
監寺師父手裡捏著水囊,喝了一口濃茶。
“你們去買一些燒刀子。明天只怕用的上。”
“好。”
霍覓拿了銀子叫人出去。
夏安過來詢問:
“夫人。叫餐嗎?”
“好。吃鍋子,叫人多買些羊肉過來。”
“奴婢這就去吩咐人。”
蘇如棠她們住的客棧有單獨的院子。二十幾個人包下來隔壁相鄰的兩個院子。
蘇如棠帶著丫鬟和蘇玉軒、殤棄、夭夭一個院子。
霍覓帶著人住隔壁院子。
為了安全。
霍覓和獨活兩人也在蘇如棠她們院子安歇。
蘇玉軒越發的沉默寡言。
也沒了往日的神采。
蘇如棠看在了眼裡。“玉軒。到姑姑這裡來。”
蘇玉軒自從得知祖父祖母出事。他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掉眼淚都是揹著人。
“姑姑。我沒事。”
“傻孩子,在姑姑眼裡,你永遠都是孩子。”蘇如棠將蘇玉軒摟在了懷裡,“別怕,有姑姑在。”
蘇玉軒一下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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