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軒紅了鼻頭,他用力握著鐵棍。看向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冰天雪地,嗚咽的風聲彷彿是祖父對自己的肯定。
“祖父。玉軒一定要為你報仇。”
他對著自己說。
也對著漫天風雪說。
短暫的吃了點東西,監寺師父給大家上藥療傷。
宋懷煙身邊帶了個小大夫。也給大家醫治傷口,受傷嚴重的人坐上了馬車。
一行人繼續趕路。
西涼的馬全被他們給殺了。
帶走馬並不明智,西涼的人認主。只能將這些馬都殺了,少部分被大家帶在了路上。
緊趕慢趕,到了下一個哨所。
霍覓心頭一沉。
哨所計程車兵以詭異的動作被吊在了哨所的牆上。
哨所的主將腦袋掛在牆上。
身子放在地上,做了個屈辱的跪姿。
“夫人。哨所的將士們悉數為國捐軀。”霍覓沉痛的開口。
蘇如棠掀開簾子。
“下車。”
所有人下馬下車。
用宋懷煙的話說,低頭向這些死在漠北的將士們默哀,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殤棄一步一步走過去。
將那具無頭屍體放下。
對著屍體鞠躬。
“我殤棄一定為你們報仇。”小傢伙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流淚。
裡面的場景過於慘烈。
不管是江湖草莽還是錦衣衛,又或者是蘇如棠她們幾個女子。
沒有人退縮。
有的只是面對家國的那股力量。為了我們的同胞,為了我們的將士們,為了這片屬於大周的土地。
監寺師父領著蘇玉軒、殤棄和夭夭站在雪地裡,為這些失去生命的將士們誦《地藏本願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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