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女子只能在後宅中困鬥一生。
“殤夫人和宋姑娘讓在下佩服。”馬峰抱拳道:“我手下有一人就是茶州本地人,不如讓他跟著夫人過去。茶州民風彪悍,女子打馬做生意也是尋常的事情。有他在,夫人也瞭解一些茶州的民俗民風。”
“那多謝了。我求之不得。在漠北沒有夫人什麼的稱呼,馬副將叫我蘇如棠名字吧。”
“對,也別叫我宋姑娘了。在下宋懷煙。”
馬峰和劉杜二人對視一眼,站起來抱拳:“不敢,不敢。”
“馬副將和劉副將趕緊坐吧。”
二人又坐下來。
馬峰端起碗喝了半碗的野菜乾糊糊,“不瞞二位。茶州的建興王跟咱們漠北的關係並不好,他說......”
“說什麼?”蘇如棠詢問。
“說咱們漠北是大周皇帝的看門狗。”劉杜氣的又想罵人了。“蘇大將軍之前曾經提議和茶州統一戰線,形成一道互助的邊境線。
那建興王說大周滅亡才好呢。反正他茶州地大物博,百姓們人人皆可上馬殺敵下馬耕地。”
馬峰補充道:
“真要那樣,他建興王就直接獨立。”
“所以......二位此行困難重重。”
蘇如棠不記得前世茶州有什麼大事情。只知道建興王后宅的故事熱鬧的很,建興王妃死於生產的時候。
又有一說其實死於後宅內鬥。
蘇如棠收回了思緒。
“困難重重也要去,我們明天吃了早飯就過去。”
宋懷煙也道:
“等大哥回來,就直接安葬了義父他們吧。總要落土為安,也省去了京城那位的惦記。”
“是。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吃完了飯。
蘇如棠又去傷病所幫忙,一直到了晚上,蘇不離才帶人回來。
又是送傷兵去醫治,又有統計死亡的將士們。
看著蘇不離不修邊幅的樣子,蘇如棠鼻頭一酸。
“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