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訂了這間貴賓室,路上遇到了好友的妹妹,實在是很抱歉。”
顧燕妮氣得冷哼一聲:
“跟她們有什麼好抱歉的。明明是她們蹭我們的貴賓室。”
“你別說話。”
蕭知節皺著眉頭。
宋懷煙握著茶杯的手摩挲著茶杯,“這位姑娘說的沒錯。確實是我們沾光了,蕭三爺無需跟我們說抱歉。”
“貴賓室多少銀子?回頭我付一半的賬單。”
宋懷煙說完也不理會他們。
只跟蘇如棠說話。
蘇如棠也故意跟宋懷煙談論拍賣場的事情。
“外面的人連口吃的都沒有,黑市的銀子跟沙子一樣。”宋懷煙忍不住說道:“還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顧燕妮忍不住啐道:
“既然大周這麼貧窮,哪來的勇氣跟西涼打仗?”
“那不同。犯我大周者,雖遠必誅!”宋懷煙氣勢強大,“大周的國土豈可讓外敵入侵。”
她這句話似乎也是說給蕭知節聽的。
顧燕妮看向蕭知節。
“她......”
蕭知節坐在了椅子上,“你是來參加拍賣還是來做什麼的?”
顧燕妮沒想到蕭知節一點都不幫她。
只好恨恨地坐了下來。
看向宋懷煙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和殺氣。
蘇如棠轉身斜橫了一眼。“這位姑娘莫名其妙的恨意和殺氣從何而來?有本事的話現在就動手。”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敢嗎?”蘇如棠看熱鬧不嫌事大。
蕭知節有點頭疼。
他看到宋懷煙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真想把這個女人抱到房間裡。
顧燕妮見蕭知節不說話,頓時也沒了敢的氣勢。
她沒帶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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