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顫聲:
“祖母。我沒有,都是母親陷害我。”
蘇如美摸著耳垂,“陷害你嗎?不如這樣吧,我叫人把他帶過來。看看你們認不認識?”
“不認識,我不認識。”
胡氏慌忙擺手。
蘇如美的話讓她渾身生寒。
她驚懼地抬頭,努力壓下心裡的恐懼。“我不知道母親在說什麼,我來到鎮東郡幾年了。我跟夫君情投意合,自然是夫妻和睦。
說起來,比母親在鎮東郡的時間多。
我不知道母親為何要誣衊我,讓我看到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步入你的陷阱。”
蘇如美懶得廢話。
她垂眼漠然冷視,“我不是要跟你爭辯,只是告訴你若是再有一次,我不會這麼好心的坐在這裡給你看耳朵。”
“你講不講道理?”胡氏聲嘶力竭,她知道蘇如美找不到證據。
只要她不承認,蘇如美根本拿她沒辦法。
“道理講不通的話,咱們可以切磋拳腳。”蘇如美動了動手腕,“我父親是大將軍,我還是略通拳腳功夫。”
“要是陸府想要包庇,那我的精神可能又不正常了。到時候打砸不在話下。”
蘇如美看向了陸母。
“想來林尚書夫人跟母親說過我精神不正常,會在尚書府發個雞犬不寧的瘋。”
眾人倒吸一口氣。
陸母黑著臉不說話。
其她人更是看呆了眼,都說京城的女人只講道理和背後折磨人。
怎麼這一位不一樣。
蘇如美送了禮物,心情賊爽。
做人繼母有一個好處,想找誰的毛病就找誰的毛病。她淡淡的看了胡氏,“我下午去軍營,夫君說讓振洋媳婦寫一部法華經送去軍營。”
“法華經?”
“春節前寫完吧。”蘇如美站起來,“我今天乏了,先回去歇息了。”
“母親。法華經有七萬多字,讓我春節前寫完。?”胡氏氣的發抖。
“嗯。我知道。”
蘇如美轉過身,“寫不完的話,可能你要受一點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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