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了一會。
蘇如棠才帶著青黛和春熙去了竇府。
竇天涯媳婦和竇天生媳婦早已經候著了,竇府的老夫人也就是當今皇后的母親並沒有出來。老人家坐在屋子裡聽著女先生說書,身邊幾個孫女孫媳婦陪著她。
“盧氏,你母親和二嬸怎麼沒來?說書先生講得不錯,叫她們過來聽聽故事。”
竇老夫人歪坐在椅子上。
兩個美人替她捶腿。
盧氏趕忙轉過身笑道:
“母親請了殤夫人來府裡喝茶。”
“那個喪門星?請她過來做什麼,沒得晦氣。”聽到是蘇如棠,老夫人不高興了。“殤厭傷了你父親和二叔的事情都沒個說法。”
“我就說皇后娘娘心太善,也不為自己的哥哥弟弟出頭。”
“祖母,是皇后娘娘叫母親她們請客的。”
“哼。晦氣。”老夫人沒興趣聽說書了,叫人下去。
有心想讓蘇如棠出醜。
叫了兩個厲害的孫媳婦陪著她一起朝花園子走去。
蘇如棠這會和竇天生媳婦王月紅就在花園裡,兩人走走停停看了花園和池塘。官宦人家的花園子大同小異,不過就是冬天的蘭花、茶花多一些。
全看各家花了多少錢。
竇家的花園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
蘇如棠藉口走得太累,要在院子裡歇息。
竇天生媳婦叫人送來了茶水和水果點心,就坐在了院子裡的亭子裡。從亭子看過去就是幾棵紅梅,若是下雪天則別有一番意境。
“殤夫人喜歡紅梅?”王月紅瞧著蘇如棠一直看著紅梅,“回頭摘幾支帶回去插在瓶子裡。”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如棠答應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蘇如棠知道竇家叫自己來必然有事情。
喝了一杯茶,王月紅才開口:
“你家三妹妹還沒嫁人吧。”
“如月啊。這丫頭不知道去了哪裡,就連我大伯跟大伯母過世也找不到她人。”蘇如棠搖了搖頭,“多說她剪了頭髮做了雲遊的苦行姑子。”
王月紅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