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棠將茶水倒了一些在手帕上,故意用乾的一邊裝作擦拭了嘴角,放下了茶杯。
王月紅已經站了起來。
“是我母親帶著幾個小輩過來了。”
趙香回過頭,恰好看到了蘇如棠放下了茶杯擦拭嘴角。看到茶杯裡的茶水只餘下半杯,眼裡壓抑不住的笑容。
老夫人到了這裡,眼角眉梢帶著刻薄。
“我說是哪位貴客來了。原來是這一位啊?”老夫人話裡有話地說著,“花園子裡坐坐就行了,別去屋裡坐了。”
王月紅:“......”
趙香:“......”
“母親。殤夫人是我們下帖子請來的,娘娘說想至交好友的孩子想要跟蘇家結親。”
趙香以為搬出皇后,便讓老夫人有所忌憚。
老夫人臉上的皺紋很深,少了這個年紀的慈祥。更多了些惡毒,語氣猶如惡鬼纏人。
“哪家這麼想不開?找蘇家做什麼?人丁單薄,一看就不是長壽之家。”
蘇如棠也站起來。
“老夫人倒是長壽,就是面相刻薄不積德。子孫沒有一個扶得上牆的,所以啊人還是要積德修福報才行。
否則,祖上爭出來的榮華富貴也有吃盡的時候。
竇家的男子文不能握筆,武不能扛槍。就這樣,老夫人還能逼逼叨叨的說別人?”
蘇如棠那是不計代價的叭叭說了出來。
王月紅和趙香眼底生出怒意,卻也不好反駁。
自家夫君和孩子什麼樣子,她們心知肚明。偏自己知道,但也不能容許旁人說。
老夫人沒想到蘇如棠這麼不給臉。
“你說我不積德修福?”
“嗯。我知道你每年都去護國寺懺悔,只是光懺悔是沒用的。”蘇如棠語氣森寒,“我蘇家歷代忠臣,為國捐軀。”
“你們享受我邊疆戰士們帶來的福廕,有什麼資格說他們的家眷。”
王月紅聽不下去了,她本來就不喜歡蘇如棠。
不過是聽了皇后的話,想到蘇如棠喝下了茶水。往後還不是任由他們搓圓捏扁。
“殤夫人。你說的也太過分了,我母親即使有什麼說的不對。可她也是一個老人家,你最起碼得尊老都沒有。”
“尊老?不是所有的老了的都是老人,或許不是披著人皮的畜生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