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書改變了坐姿。
挪動了一下,“具體還是打仗的事情。是不是該派個人去和談?”
蘇如棠一口回絕。
“不行。現在他們一起攻打大周,就是聯合起來要把大周踩在腳底下咬死。我們過去和談,處在一個被動的局面。
別說和親,就是把大週一半的女子送過去都沒用。
到時候割地賠償,還要籤不平等協議。懷煙說得沒錯,落後就要捱打。這次必須咬死了一個地方打,其他地方拖著對方不讓他們互相幫助。”
蘇如棠說得義正言辭。
沈中書臉色不大好看,“糧草已然是個缺口。已經查了出來,咱們有一部分糧食被人販賣到西涼和南理國。”
販賣糧食的人不用說。
是先皇的寵臣。
其中吳道長從中賺了不少。
蘇如棠嘆了一口氣。“宮中的支出也是一個大數目,本宮想著先皇的那些妃子留在宮裡也浪費。再者多數都是二十來歲的女子,以後幾十年時間老死宮裡,也讓本宮於心不忍。”
博落迴心念一動。
“放出去一批?”
安平王馬上反對,“若是不願意出去呢?”
“不願意出去總不能逼著她們出去,到時候鬧起來說苛待先皇的舊人。”
成王對此沒有什麼頭緒。
“留在宮裡一應供給太奢靡,還要宮女太監又是一堆人。”
這麼一說。
蘇如棠心裡有數了。
“就這麼辦。先行放出去一批人,允許各自婚嫁。甚至於鼓勵她們婚嫁,到時候給一筆銀子作為她們的嫁妝。”
蘇如棠趕忙讓博落回寫下來。
“讓宗正室那些人出來做個調解,勸說她們再去嫁人。”
蘇如棠在算著銀子。
她第一次覺得銀子不夠用。
田地裡的產出太低。
“還有云州城和晉州府。”蘇如棠話音未落,安平王開口道:“晉州府節度使怕是帶人要造反,說是不信先皇傳位給皇上。”
“一個小小的節度使,又不是皇室中人。嚐到了權利的滋味,也想要佔城為王?”蘇如棠眼底冷然,審視著面前。“讓顧將軍帶人過去。”
。了險風冒太仗打意隨得覺總書中沈”?......軍將顧們咱。草糧有還,隊軍有府州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