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指揮使已經等在這裡。
“要指揮使。叫人告訴懷煙,別跟任何人聯絡。只等我單線聯絡她,即使研製出來也別叫人察覺。若是想要實驗,就叫雲管事找個穩妥的地方。”
“是。微臣親自跑這一趟。”
姚良玉心裡跟明鏡一樣,如今朝堂中真正站在蘇如棠這邊的人並不多。
“娘娘。您去哪裡還是帶著青黛吧。霍覓雖說是御林軍統領,但咱們沒有時間清理宮裡。這宮裡不一定都是咱們的人,不管是太后亦或是旁人......都要小心。”
“好,本宮明白。”
蘇如棠給了他一封密信,“飛鴿傳書給顧將軍,就說林州節度使和晉州節度使都叛變。讓他想法子離間他們,或許顧將軍可以利用周邊的土匪。”
姚良玉接過密信。
“娘娘。確信林州節度使和晉州節度使叛變?”
“嗯。沈中書是個老狐狸,只是百密終有一疏。”蘇如棠想起沈雲櫻之前說過的話,還是從中知道了蛛絲馬跡。
一旦有跡可循,她就能抽絲剝繭地順著推出事情真相。
姚良玉離開。
當天晚上。
下起了大雨。
蘇如棠從立政殿打傘去了東宮,夭夭和殤棄都在東宮裡。
打了傘,依然沾了雨。
溼了半個肩。
殤棄忙叫宮人拿來帕子,他快步來到了蘇如棠面前。“孃親,你怎麼來了?”
“下雨了。怕你和夭夭害怕,又不想你們去立政殿。”
殤棄接過宮人拿來的帕子。
讓蘇如棠坐下來,他細細的給蘇如棠擦拭肩膀。“母后,去換了衣服吧。”
“嗯。”
蘇如棠詢問了他沈騰飛的事情,“今天有入宮嗎?”
殤棄搖了搖頭。
“叫人去找了他,沈府的人說他去了他外祖家。沈騰飛出了京城,給我留了信。”
“母后。沈騰飛會是我的人。”
殤棄頗為自信的解釋,“他跟老狐狸沈中書不一樣。可是......沈騰飛終究還是沈中書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