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這一週的時間,她在樂團,也不知道顧昭廷和桑晚秋私下裡見過多少面。
心裡有些悵然若失,顧昭廷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說晚上要帶她去一家酒店,品嚐店裡的法餐。
方梨還以為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約會。
這種強烈的心裡落差感,讓方梨不太舒服。
桑晚秋這時從車上下來。
“我今天出院,聽說昭廷哥要來樂團,就讓他順道帶我一程。”
桑晚秋手腕上被紗布包紮著,揚唇朝方梨笑了笑,“嫂子,你可別吃醋奧!”
說著,她又走到後備箱,拿起小提琴,扛在肩上。
“哦,對了,我也在這家樂團工作,聽說你也是?那以後我們是同事,應該會常常見面。”
方梨愣住了。
桑晚秋也在這裡?
她伸手準備去拎行李箱,想起手腕上的傷口還沒痊癒,又鼓起腮幫子,帶著幾分無辜的看向顧昭廷。
“好重哦,昭廷哥,你幫我搭把手唄?”
顧昭廷坐在車內沒動。
一個眼神,陳祝立即從前排下來。
他幫桑晚秋把行李箱拎下來,推著就在前面走,“桑小姐,還是我送你回宿舍吧?”
桑晚秋挺失望的看了顧昭廷一眼,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那就麻煩你了。”
方梨坐進了車裡。
晚晚也在這家樂團工作,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女人看女人最準,方梨能感覺到桑晚秋對她,絕對稱不上喜歡。
以後這樂團,恐怕是熱鬧了。
陳祝離開了許久都沒下來,方梨不停地看手機上的時間。
演奏是晚上八點整,這會兒已經七點了。
動作快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吃頓便餐。
顧昭廷抬手攬住方梨的肩,“在想什麼?怎麼半天都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