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安凝也不知道那鳥叫了多久,只覺耳朵都聽麻了,霍垣卻忽然笑了,一把再度將安凝抱進懷裡,恨不得緊緊鑲嵌在體內,寸步不移,他將唇貼住她的耳:“有你這句話,你就算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心甘情願為你驅使。”
他低下頭,輕輕吻在安凝的額髮上,調笑式地道:“放心,不管我面對的場合是什麼,我都是安全的,因為我的心已經放在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想要取出來,可沒那麼容易。”
第二天一早,安凝在休息一夜後再想起這個夜晚,不知道是霍垣身上的酒香勾人,還是晚風吹動得酒香更勾人。
她只記得——霍垣的懷抱溫暖又厚實。
但當霍垣發來早起的問候簡訊時,她回覆說:霍總,我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後,覺得你這個懷抱還是留給對你虎視眈眈的女人更好,我怕剛剛逃出一個圍攻圈,又進入另一個圍攻圈,我可吃不消。
霍垣是不是她會出爾反爾,緊跟了一句:安總監,忘了告訴你,為了防止你放我的鴿子,昨夜的對話我已錄音,不過你放心,沒完成任務前,我不會找你兌現的,不過昨晚忘了問你,溫斯的賓客名單上並沒有安然的名字,你們準備怎麼去?
安凝正在犯難:總會有辦法的,晚上見。
......
薄宴淮一早就拿司徒逸練習擁抱,司徒逸吃不消一連多天都被一個男人糾纏,連忙從薄宴淮懷裡跑出來,抱著自己的肩膀縮在旁邊。
“胸肌大還是有好處的,練得不錯!”他又伸出手去捏了捏,給出了最高評價:“軟軟的,連我靠一下都賴上了,溫斯要靠一下,逃不掉的應該是你。”
薄宴淮懶得理他,從一邊的桌上拿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嗯,以前安凝也喜歡捏我的胸肌。”每次溫存後,安凝都會趁他心情好,做出一些小女人舉動,那時他覺得噁心,卻是現在求都求不到的軟語。
“......”司徒逸一陣惡寒,“打住吧,兩個男人之間聊這種私密話題,你不覺得怪嗎?薄宴淮,你要是心裡不平衡,就多看看安凝的照片啊影片啊之類的,以慰相思之苦,別整天拉著我,當心把咱倆都搞成了彎鉤。”
他皺著臉:“不過你圖緋聞的後果,想到安凝會有什麼反應嗎?你接得住嗎?”
薄宴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有的話跟司徒逸不該粗獷的時候粗獷的男人是說不明白的:“我不怕她反應過度,我就怕她沒反應。”
司徒逸想了想,看向空氣中的眼神開始自我陶醉:“也對啊,她有反應,你這出戲才能唱下去,她沒反應,你這就是獨角戲,還得冒著風險搭上一個假戲真做的溫斯,我忽然覺得葉梓萱不強勢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但很快,他就出了一個極爛的點子:“你說你這心思要是不被安凝看到,可惜了,不如你跟溫斯說說,讓她把安凝也請過來?”
薄宴淮默了一瞬,再看司徒逸時,笑了。
他發現他不排斥這個提議,要演戲就得演給真正的觀眾看,何必捨近求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