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那安柔很高興?”安凝能想到,在安柔終於了退路之後,即使對霍垣再有戒心,也不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合作。
“很高興,但她還是有顧慮。”
“有顧慮是正常的,那,你為什麼會被灌酒,你們,有談到感情?”安凝這話說得特別沒底氣,好像霍垣這個美人是她親手送到安柔虎口裡的,霍垣能抽身出來,實屬是定力好。
霍垣卻不答反問:“你覺得如果我能代替安柔心裡的薄宴淮,該怎麼做?”
安凝結舌了。
“我又不是千里眼順風耳,哪能猜得到安柔想什麼呢,是不是安柔和薄宴淮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霍垣大約真是被安柔灌醉,忽然矇頭蒙腦地說了一句:“如果薄宴淮對你餘情未了,並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會怎樣?”
“不怎麼樣,”安凝沒回避,“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不管他和溫斯是什麼關係,我們離婚是事實,我和他都有權利追求新的幸福。”
安凝大約被霍垣身上的酒意燻暈了,忽然上前輕輕抱了抱他:“我知道今晚難為你了,如果你想抽身,隨時都可以,我會另外想辦法對付安柔。”
霍垣順勢握住她的手,含情脈脈中,又特別剋制地吻了一下安凝的額頭:“讓我放肆一下,就酒後才敢放肆的一下下。”
安凝沒動,她也不是鐵打的心,霍垣都能做到如此地步,她就算以身相許都不夠,更別提她這副殘舊的身子,霍垣說不定都不稀罕了。
“你明知道跟你有關的事,我都沒法置身事外,這事是我主動提出來的,我只有做到我自己滿意的程度,才能向你交差。”
他放開安凝,仰頭回述:
“安柔今晚在派對現場,全程被薄宴淮無視,從以前捧在掌心裡的呵護,到現在視若無睹,這個落差讓安柔恨不得殺了溫斯,我失蹤的那些時間,就是在幫助她冷靜,才不會導致她瘋狂地衝向溫斯。”
“安柔說,她在薄宴淮身邊那麼久,都沒有溫斯一晚上的親密來得直接,薄宴淮表面對她很好,但他們從無肢體接觸,更別提擁抱、牽手、親吻,安柔不信邪,守株待兔半夜後,終於撞到薄宴淮落單,就是影片剛發出來的同一時間。”
影片發出的前五分鐘,霍垣正準備送安柔回家,走到門口撞到薄宴淮一個人,似乎正在等車。
安柔再也按捺不住,衝了上去。
他以為安柔衝上去是賞薄宴淮兩個耳光,沒想到是衝上去送吻的。
安柔剛剛靠近薄宴淮,即將做出親吻的動作,薄宴淮立馬反應過來,狠狠推開她,力道過重,安柔幾乎是被他摔倒在地的。
薄宴淮看清來人後,先扶起安柔,才道:“你這又是幹什麼?何必自取其辱呢?”
“薄宴淮......”隨著安柔一陣獅子叫畢,一巴掌也如料的賞上了薄宴淮的臉,“你沒良心!”
安柔卻更像發狂中的母獅,恨不得把薄宴淮撕碎了吞入腹中,這把力道也相當重,直接打得薄宴淮嘴角滲了血,吐出一口血水。
旁邊有保鏢衝向安柔,薄宴淮上前一步擋住:“沒你們的事,退下。”
霍垣在心裡叫絕,安柔這巴掌打得好,為自己洩了憤,也為安凝出了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