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有句話他一直不知當問不當問,但此時不趁他消停的時候問,又待何時:“網暴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薄宴淮抬起一雙血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司徒逸這個不合時宜的疑問:“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回應嗎?我現在回應什麼都是錯。”
司徒逸覺得薄宴淮的專注力總跟他們這批乾著急的人不在一個點上,反倒急得他團團轉:“那你也不能由著網暴這麼下去呀,你可不止傑夫一個敵人,那些對頭不會趁虛而入嗎?”
說到這裡,司徒逸急得摳頭:“我最奇怪的就是你為什麼要求這個婚?以你的聰明才智,完全有其他方法化解掉這個尷尬,但是你沒有。”
“我自然有我非求不可的理由,至於原因,抱歉,我只想跟安凝一個人說。”薄宴淮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解釋,以前安凝在身邊,他何時這麼煩躁過,何時這麼一一解釋過。
也是,他把所有的煩躁都丟給了安凝,安凝吞了他所發洩的全部情緒,他不解釋,曾經是覺得沒有必要對安凝解釋,現在才知,安凝足夠了解他,瞭解到她從來不追問他的任何。
薄宴淮抬頭,看著窗外的漫漫星空,再想到那時候的安凝,就像星星一樣守護著他,只要他肯回家,其他的一切,她都能忍耐。
越想,心裡越酸,心裡越酸,眼淚刷地一下就噼裡啪啦地止不住了。
司徒逸看他這個樣子,越看,心裡越急,直接蹲在他身前,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難受,但是你的難受於事無補,你沒聽你下屬說嗎,今天一天蒸發了十幾個億,你還準備了多少個億成為網暴裡的犧牲品?”
“你這次聲東擊西的方式不管用,可能是老天爺想給你們之間一個考驗吧,安凝和溫斯都是女人,你總不至於要兩個女人站出來澄清吧,而且這事還不是澄清那麼簡單,你不好好拿個說法出來,如何堵得住悠悠眾口?”
總助特別認可司徒逸地直點頭:“對對對,司徒醫生說的對,總裁,嫻姨告訴我們,您非常非常愛夫人,雖然以前您對夫人有諸多誤會,但誤會解開以後,您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們大家都相信,您的所作所為一定有您的理由,您連我們加班都會主動給我們漲加班費,您對您的妻子一定會更好。”
“躁鬱症不是您的錯,夫人也是因為理解您,這麼多才一直陪伴您,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及時止損,只有解決了眼前的難題,您才能親自去到夫人身邊,向她訴說您的動機。”
“說的太對了。”司徒逸高高打了個響指,“有些事急不來就是急不來,先不說安凝對你的感情淡了,就只說你們現在離婚了,你就算找新歡也確實不關安凝的事,你位高權重,有一些名譽上的指責也是人之常情的。”
司徒逸才冤呢,不過為了薄宴淮,他認了:“安凝不想見你,也不想見我,我去了,也被安然攔在門口,還因此讓葉梓萱誤會我對安凝有什麼,兄弟,哥們兒幫到這一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要自暴自棄,那我可就走了,我不想我的付出到頭來一文不值。”
此時,敲門聲響起,眾人抬頭,門口站著安胤。
“你怎麼過來了,安凝那邊怎麼樣?”司徒逸現在比薄宴淮更關心安凝的動向,他實在不想看到這好好的一個人,為了感情傷成一蹶不振的樣子。
要說他活該吧,他現在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也實在說不出口。
要說他悔悟吧,他現在做的這些事,有一點悔悟的樣子嗎,前腳離婚,後腳求婚,實在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呀。
“我怕薄總擔心,我等安凝睡下了才過來的,給薄總彙報兩個資訊,傑夫一行人已於今天下午四點順利送上遣回Y國的飛機,只要他們的犯罪證據一天在薄總手裡,一天都不會再踏入星港市半步,薄總這招我打心眼裡佩服,既能保住溫斯小姐,又能狠狠給敵人一個下馬威,我們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安胤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著薄宴淮頹廢的神色,頓了又頓。
司徒逸看不下去,直戳他:“說呀,安凝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