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如果只是看到薄宴淮當著多人面向溫斯求婚,還有可能是薄宴淮有什麼苦衷。
但他踹傷老頭之後,那面對溫斯暈倒時的心慌,那抱著溫斯頭也不回的急迫,實難讓人相信這一切是薄宴淮的被迫行為。
包括她。
事後,全世界的人們都在關注她會怎麼回應,安凝自問過,她該有什麼反應?
她相信薄宴淮在她提出離婚的那段時間的悔過是真心的。
但男人在面對女人柔弱的時候,心裡被激發出來的,更多的是保護欲和不忍,很容易讓外界解讀為餘情未了。
安凝相信薄宴淮對溫斯沒有餘情,但有沒有從再見三分情當中產生的新感情,就不敢保證了,總歸,當薄宴淮抱著溫斯急於奔向求救之路的那一刻,安凝的心也算是死得乾淨。
從昨天到今天,她都在想一個問題,薄宴淮透過司徒逸的嘴告訴她,他救了安胤,還高價收購了安然所套現的幾處門店和房屋的不動產,間接又救了安然。
還把安胤招到身邊工作,再透過安胤的嘴告訴她,他這麼做都是為了借溫斯去打擊他已經覬覦多年的企業。
一個女人能混到一個企業的頂層空間,要付出什麼不言而喻。
所以這中間,薄宴淮就絲毫沒有要幫助溫斯脫離苦海的打算嗎?
顯然不是,就衝這份心意,再續前緣已經足夠。
安凝這麼想著,嘴角劃過一抹苦笑。
“睡不著?”安然倚在門邊,雙手抱胸,右腳立在左腳後,動作休閒又愜意。
安凝回頭,看著安然穿戴整潔,一點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凌亂都沒有:“你好像不在意溫斯是不是會跟薄宴淮舊情復熾?”
“在意有用嗎?”安然走進屋,坐到安凝旁邊,“我在等時機呢,還有,別說我對不起霍垣,我還是看好薄宴淮,薄宴淮有心吃回頭草,網暴就不會發酵到現在,薄宴淮看似在高高掛起,但其實是在憋大招呢。”
安凝點頭:“我知道。”
安然一驚:“你知道?”
安凝眨了眨眼,怎麼她能分析透這裡面的因果關係,值得安然這麼激動。
“如果薄宴淮真跟溫斯有點什麼,從昨天到今天,薄氏的股票蒸發十幾個億,薄宴淮就不會這麼安靜,網上在網暴的同時,關於薄氏的一舉一動也跟著即時更新,我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到。”
安然抓著她的肩,很想搖醒她:“那你知道你還這副跟薄宴淮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知道歸知道,現實歸現實,薄宴淮不吃回頭草,怎麼你覺得我是離了薄宴淮就活不下去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你倆就這麼散了挺意難平的。”
“意難平?”安然是挺了解她的,在離婚之初,她心裡也閃過這個詞,不過很快就撫平了,“那是你個人看法,十幾個億對薄宴淮個人來說,他有這個風流的底氣,但對薄氏來說,薄氏是薄家的全股份制,就算沒有股東唱反調,但十幾億夠發多少年的工資,薄宴淮不可能算不來。”
“安然先生,你還是沒看到根本,薄宴淮對溫斯有顧慮呢,在這個顧慮沒解決前,他和溫斯也可以說是挺曖昧的,就衝這一點,已經變了心的男人還會回頭嗎。”
這是什麼邏輯?
安然聽不懂,激動中,只脫口道:“你跟霍垣不曖昧嗎?面對兩個情深義重的男人,不止你糾結,我看著也替你糾結,一個為了你給其他女人下跪,一個為了你正在幫你復仇,要我選,我也不好選,但是妹妹,你是我親妹妹,我害你就是害我自己,我有直覺,你越排斥一個人,往往心裡就越放不下那個人,相反,你越想接受一個人,往往只是在自我安慰,自己好好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