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安凝知道司徒逸在顧慮什麼,有一個醋罈子女友也是夠糟心的。
眸光一轉,先朝葉梓萱點了點頭,才道:“可以嗎,葉小姐?”
葉梓萱因為溫斯的緣故對安凝這個只敵不友的女人僅限於彼此的男人是好友。
薄宴淮因為這個女人將溫斯拒絕得徹底,她心裡還憋了一口氣沒發洩呢,這個女人倒堂而皇之地要求她,是算準當著薄宴淮的面,她不會拒絕是嗎?
葉梓萱忍下一口氣,確實,這個面子要是駁了,薄宴淮鐵定會說她不懂事。
司徒逸是醫生,安凝是病人,正常的醫生給病人複查有什麼好吃醋的。
但葉梓萱就是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替溫斯出一口惡氣的機會。
她將眼睛輕輕眯起,眼角弧度既不高也不低,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一種近乎於嘲弄的姿態:“當然可以呀,安小姐信得過司徒逸,是司徒逸的福氣,不過安凝小姐既然有病,為什麼不找一個私人醫生同行呢,如果我跟司徒逸沒有參加這次活動,安凝小姐不舒服了該怎麼辦?”
安凝也不甘示弱,冷酷的眼神像一支鋒利的箭,不經意地劃破表面的和諧,直射入葉梓萱居高臨下的眼瞳中,將她不屑的投射攪得粉碎。
也是在用無聲的語言表達著“葉梓萱,你就這麼為溫斯鳴不平嗎?”
本來安凝還沒怎麼記恨這些不知內情胡亂幫腔的人,但這就是所謂的豪門風度嗎?
司徒逸在她的視線範圍內不停對她抱拳求理解,安凝看在司徒逸份兒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很想小事化了:“多謝葉小姐操心,是個好意見,我會好好考慮。”
可有時候就能遇到拿起雞毛當令箭的女人。
所以有些事單是她想小事化了還不行,因為挑事者不想化了的話,就是她一廂情願了。
“怕是考慮不行,得落到行動上,畢竟安凝小姐出行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我們的,萬一哪天遇不到,安凝小姐不止要承受病痛之苦,還要承受生命安危的風險,只是有點不舒服也就算了,萬一要是很多點的不舒服,那就不好說了是吧?”葉梓萱口口聲聲的詛咒,臉上的諷刺倒映著一種被火光映紅的猙獰。
凌薇登時就來了大氣:“她在說什麼呢?當真以為嬌小姐就能橫行霸道嗎?”
“葉小姐,請你嘴巴放乾淨點。”她還肩負重任,哪能由著這女人這麼說安凝。
就算沒有重任,這個女人明著暗著都在羞辱安凝,她也是要替安凝出頭的。
安凝拉住了即將和葉梓萱開戰的凌薇,笑道:“葉小姐,你喜歡的男人跟薄總是什麼關係,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有薄宴淮的地方就有司徒逸,他們倆只怕是比你這個女朋友還親,噢,對,你現在只是女朋友,還不是老婆呢,好像還沒權利干預司徒逸的行為吧。”
如果這就是豪門家教,或者被司徒逸寵出來的,那她還真的消化不了,司徒逸不敢違拗,她敢!
就算隔著篝火和烤全羊的架子,就算耳邊有呼嘯的海風,安凝也當仁不讓地大吼道:“不要以為司徒逸喜歡你,你就可以把他的喜歡當做你的權利,當心到最後,你會落得跟溫斯一樣的下場。”
“安凝,你......”葉梓萱氣急,眼見著面紅耳赤地要翻臉。
安凝用比剛才更大的聲音堵回了她的話:“你什麼你?你以為你是千金小姐,人人都要讓著你,寵著你?如果哪天你身邊沒有了司徒逸,你再跟我說以上的話,那我會覺得你還有一絲來自自己的底氣,如若不然,藉著別人的力量打擊你認為的敵人,葉梓萱,也不過就這點本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