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我......”這種事怎麼開口好,到底也是男女有別,安凝斟酌著該怎麼說。
司徒逸笑了一下:“把你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安凝張大嘴巴,伸出舌頭。
司徒逸看清楚了安凝舌苔上能反映內臟的顏色和厚度,道:“是不是月事要來的前幾天,覺得腹部隱隱脹痛,以及兩邊乳腺也脹痛?還是一碰就會痛的那種痛?”
安凝捂臉:“好吧,在專業醫生面前,瞞不過你,但這種情況我以前沒有過,也是最近才開始的。”
當然是最近才開始的,最近因為她體內的毒素加劇開始的,一般情況無異狀,但伴隨著感冒或者月事就會有反應,現在的反應還是輕的。
但這話他不能明著跟安凝說。
“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壓力大,要注意適當的休息,多喝熱水就好。”
“不用吃藥?”
“不用,那些止痛藥吃了副作用更大,能不吃就不吃,我看你今天狀態還行,也就是這種痛還沒有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等我們的特效藥找到了你就解脫了。”
司徒逸說到這裡,不免又得提到薄宴淮。
“我知道你想跟薄宴淮保持距離,但有些距離不是你想保持就能保持的,你跟他在一起三年了,有些默契就像一日三餐,已經在你的生命裡生根發芽。”
“我不是說霍垣不好,單單從他能準備打包盒這個行為上就看得出他也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二選一的問題,這些日子沒少困擾你吧,囉嗦的話我就不說了,遵循你的本心即可。”
有些話放在這裡說,可能有點威脅的意思。
但威脅在保命面前,應該也不算什麼吧。
司徒逸只好自以為是的給安凝做個提醒:“你別忘了,你的特效藥還得靠他,可千萬別跟自己過不去!你們今晚的採訪,已經出了樣片了,正在給薄宴淮稽核,你也看看吧,不該逃避的就別逃避。”
司徒逸給安凝微信上發了一個連結,轉身走人。
回到薄宴淮的808房間,司徒逸臉色很不好,也連帶薄宴淮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糕了。
“她又嚴重了?”薄宴淮眉頭一擰,臉色黑得像是要吃人的惡鬼。
司徒逸嘆了口氣,安凝這種情況也是他從醫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一種病例:“中醫把脈只能把到她的基本體質,不像檢驗血液那樣能清楚地看到毒素繁衍的情況,這種毒素和最常見的支原體病毒一樣,一般的藥奈何不了,還有復發的可能。”
“我只能說,如果你再不抓緊時間找到特效藥,安凝遲早會發現她的身體有異,更嚴重的會發展成一種無藥可治的毒素。”
“輕則就是你現在知道的,生病和每個月那幾天,難受率高過常人,重則是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後一命嗚呼。”
司徒逸煩躁中都有罷工的衝動。
要不是安凝是薄宴淮的人,他真不想管,管到最後,如果失敗了,反而是他失職。
薄宴淮頓感艱難地閉了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