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說話!”薄宴淮卻見不得女人模仿安凝,緊著喉嚨用力一吼,直接吼得女人手裡的水杯都嚇得掉落在地,打溼了那一方地毯。
“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轍,現在給你機會說話,是在讓你選擇,到底是棄暗投明,還是保持現狀。”
大概是被薄宴淮這一腳踹怕了,直接從床上踹到十幾米外的牆角沙發裡,又費了很大力把朝上的雙手雙腳恢復正常。
女人直接都不敢裝了,只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薄宴淮看似很享受地在品咖啡,可說出的話卻是無情到了極點:“因為你還不夠火候。”
女人卻氣笑:“你以為你很瞭解安凝?那為什麼挽回不了她?”
“不關你的事,”薄淮宴眼眸微眯,看向女人的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那是不容挑戰的銳利,試圖從心理上給女人施加壓力,“你到底是誰?”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沒有任何人指使我,純粹是我對你仰慕已久,便悄悄跟著你,剛剛看到你在吐,神不知鬼不覺混進來,等送你回來的男人離開了,才現身向你示好,”女人說到這裡,微微一笑,卻笑得極苦,“沒想到,薄宴淮名不虛傳,心裡只有安凝一人,連我這個冒牌貨也能一眼識別,為什麼呢?在迷香的加持下,你不可能清醒的。”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薄宴淮挑眉反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會打扮得跟安凝一模一樣,還能精準模仿安凝的行為舉止,只怕你這個‘無關緊要’打假。”
“那薄總認為我是誰?”女人已經過了驚駭的時候,反正走不掉,倒有閒心與他攀起了交情,“會不會是你某個很熟悉的人呢?”
薄宴淮卻無耐心與她糾纏。
女人說的一切他都信,只一點,她怎麼能把自己變得和安凝這麼像?
“你覺得這麼玩很有意思?”薄宴淮緩步走向女人,手裡把玩著已經喝完的咖啡杯,“我跟安凝當了三年的夫妻,她什麼脾性我很清楚,我喜歡的就是她不爭不搶的與世無爭,對一個男人來說,她是很好的妻子人選。”
“你呢?處處爭強好勝,處處給男人一種只要不滿足你,你就會魚死網破,你看似被一個禁錮的網罩著,走不出來,但其實你很享受這種活在禁錮網下的感覺,安全,穩定。”
“為了維持這種狀態,你不惜動用你能動用的全部,真的,假的,善的,偽善的,是嗎,溫斯。”在一片靜若無聲的氛圍裡,薄宴淮突然將手裡的咖啡杯砸向旁邊的牆壁,咖啡杯和牆壁相撞,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咖啡杯被撞了個粉身碎骨。
男人腳下似有風火輪,眨眼之間便近到女人面前,一隻手扼住了女人的脖子。
溫斯被他突如其來的力氣掐得快透不過氣,又是捶打,又是掙扎,薄宴淮的力道,彷彿已要一偏,她就會當場斃命!
“溫斯,我警告你,別再挑戰我的底線,法治社會,我不敢殺你,但我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你要試試嗎?”說完這話,薄宴淮才鬆口,留了溫斯一口氣。
溫斯拍打著胸口跑到窗臺,對著窗外的空氣大口呼吸。
不知是否迷香上頭,薄宴淮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想暈倒。
他蹲在地上,手指放在剛剛打碎的瓷杯碎片上,狠狠往下一按,指甲被刺破出了血。
也只有出點血,類似放出一些毒素,他才能控制自己不暈。
他單手撐著前面站定,靠在牆上,依靠著牆的力量,警告說:“別再假扮安凝,你的化妝技術很出神入化,但骨子裡噁心人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動作有多熟練,我都差點淪陷了,不得不說,你這些年在傑夫手裡,對於伺候男人這件事,是鍛鍊得比你的化妝技術更加爐火純青。”
“但是你忽略了在我和安凝的婚姻裡,她再喜歡我都不會主動,每次是我在強迫她,所以你就算變得跟她一模一樣也沒用,很容易被識破。”
“薄宴淮,你都說你剛剛很享受,為什麼不能一直享受下去呢,一定弄得像現在這麼難堪嗎?我不求別的,只求能跟你有一次溫存就夠了,你明明很想要,為什麼要逼著自己不要,還要逼著我不喜歡你呢?”
薄宴淮腦子暈得不行,索性撿起一塊碎片握在手裡,緩緩挪動步子往門口走。
溫斯卻再次衝上來抱住他,這次直接迎面攔截:“不要拒絕我好嗎,你已經中了我的迷魂香,我把這種香跟藍骨混合在一起,加上藍骨的催眠效應,你明明很痛苦,為什麼不肯接受我?你明明和安凝離婚了,為什麼還要為安凝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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