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彷彿置身於一個無形的牢籠中,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聲音彷彿被抽離,只餘下乾涸的喉嚨在無聲辯解。
笑容,那個平日裡信手拈來的表情,此刻卻像是和聲音被抽離出她的身體,嘴角勉強扯起的弧度,更像是自嘲,多於解圍。
“好,你早些休息,趙家那邊,我會去說,只是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阿斯加內部調整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都會在這裡,我會跟你佯裝情侶,讓趙家相信我已經陷進了你的溫柔鄉。”
“明白,但是要製造讓趙家信服的假象,我只怕今晚不能走了,我要是不能在你房裡過夜,趙家如何相信我拿下你了?”溫斯靠在牆上,弱弱道,“你也知道我今晚是帶著任務來的,假戲也得逼真點,不是嗎?”
薄宴淮撥出去的電話已經接通了好幾分鐘,他沒說話,對面的安胤也只靜靜聽著。
“你現在跟安凝離婚了,就更沒理由在一段曖昧的關係裡把我推得太遠,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不覺得藉此機會也能探探安凝的心意嗎?”
薄宴淮隨即從旁邊儲物櫃裡取出一套被褥。
溫斯有時候覺得自己對男女關係看太透,倒像個女流氓。
雖然她現在跟女流氓已無分別,但本質上,她還想給自己留點清譽。
她上前,將薄宴淮拿出來的被褥四次對摺後,放在了床中間:“沒用的,這樣,你睡床頭,我睡床尾,你睡左邊,我睡右邊,只有我們同床了,才最不會出岔子。”
薄宴淮突然發現,原來演員演戲,該真上的時候還非得真上,不為穿幫,就為了整個劇組的心血,也為劇集出來的效果更逼真。
這讓他非常被動的要接受跟溫斯同宿一室,還不止一晚。
薄宴淮最煩被人威脅。
他冷冷的看著她,坦白說,溫斯這話不算威脅,卻和威脅無異:“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在B市一天,就要因為跟你的舊情復熾上頭,每晚都要做出翻雲覆雨的假象,讓趙家覺得我日夜沉迷於女色,趙柯才會在嘚瑟之際暴露得更快?”
溫斯低著頭,一點沒底氣跟他說“是”。
“我要不呢?”薄宴淮近她幾步,“你沒聽過放長線釣大魚嗎,我要是直接就把大魚給釣走了,你覺得你對於趙家還有利用價值嗎?”
“在扳倒趙家前,我就算真的跟你舊情復熾,你也只會成為趙家菜板上的魚,他們會變本加厲的利用你來向我無止境的索取,”薄宴淮眼眸一亮,放射出想將溫斯生吞活剝的光,“所以你最該做的不是今晚留下,而是如何高高吊起趙家的胃口。”
溫斯霍然抬頭,驚恐的瞳中滿是又被薄宴淮上了一課的震動:“不是,我只是認為,要最快打倒趙家,就得快刀斬亂麻呀。”
“那也要看看這把刀是不是斬在亂麻的位置上!”薄宴淮目露失望,深深的失望,他很想知道溫斯在國外的這些年,是否只是靠皮肉上位的?
這種問題著實是讓薄宴淮抓急。
他很想一耳光把溫斯打清醒點,但想到溫斯也是被利用方,又委實下不去手。
只得耐著性子跟她說:“我剛剛說了,阿斯加還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我現在就打垮趙家,是讓所有人都認為我薄宴淮腳跟還沒站穩就開始在人家的地盤結仇嗎?溫斯,凡事多站在大局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