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司徒逸看著她的眼神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嘴角一抽一抽的,瀕臨失控的前兆。
連一邊的安凝也看得出來,司徒逸的痛苦是一把利刃,正用那鋒利的邊緣,切割著他的每一寸思緒。
“葉梓萱,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有點小姐脾氣,但本性並不壞的一個人,你對安凝的多番針鋒相對,我都忍了,只因為我覺得我喜歡你就應該包容你。”
“這些年來,你對我怎麼樣我都無所謂,但安凝跟你無冤無仇,上一代的恩怨那是上一代的事,你為什麼一定揪著安凝不放呢?遠的不說,一年前,醫院鬧出醫患糾紛,不也是薄宴淮出面解決的嗎,你一定要對人家恩將仇報?”
“司徒逸!”葉梓萱就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裝作一副特別上帝的模樣來審問她,包括她的男友,“你別忘了我們葉家只有我一個後人,我不能讓醫院在我手裡又被安凝重新奪回去!你難道看不出來,只要安凝的香成功了,我們醫院下轄的很多產業都要叫停,如果你要我向安凝低頭認輸,我寧可賭一把。”
事到如今,司徒逸覺得再多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去警局自首,公開向安凝和凝·香品牌道歉,或許葉家還不至於全線崩盤;二:我們提交證據,你等著被警察逮捕,順便讓你父親做好準備,無論是你針對安凝的事,還是你父親耍手段奪取慈愛醫院的事,都會被曝光,葉家就等著和當年的鄭家夫妻一樣。”
司徒逸起身,冷臉嚴肅地說:“輕則流落街頭,重則客死他鄉,當年鄭家夫妻遭受的一切,都會從你們身上討回來。”
葉梓萱當然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但就這麼認輸,她委實不甘心,就算最後落得一敗塗地,她仍然願意賭:“我知道薄宴淮有本事,有本事就讓他放馬過來,看看到底能不能扳倒我葉家。”
“好!”
安凝和薄宴淮站在樓梯口的陰影處旁聽至此,薄宴淮鼓著手掌走到燈光下,靠近葉梓萱。
他先看向司徒逸。
司徒逸已無顏再見這位摯友,轉身之際道了聲:“從這一刻開始,我司徒逸跟她葉梓萱,一刀兩斷。”
安凝在心裡為司徒逸的爽快鼓掌,隨即就聽到薄宴淮說:“葉梓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這是你自己選的路,怪不了別人。”
“等一下。”在薄宴淮拿出手機前,安凝上前道,“我們家的事,還是我自己處理吧。”
薄宴淮無意義,退後幾步,走到門口,嚴陣以待。
安凝走進葉梓萱,拿出手機調出一個頁面:“葉梓萱,本來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再傳到下一代,造成一代又一代的痛苦,但是你既然要硬氣,那我就跟你說硬氣,我以前懷疑過溫斯,但是我怎麼都想不到,原來你才是那個幕後高人。”
“但是我很詫異,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人前小白兔,人後大灰狼的?”
葉梓萱紋絲不動地坐在她安樂窩般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
似乎不到最後一刻,大風大浪都卷不走她。
唇角輕挑,勾出一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冷笑:“你有證據就告我好了,從現在開始,多一個字的話我都不會跟你說。”
“好,確實挺有魄力,但是你的魄力不僅讓你身邊的人都受了重傷,還掘了自己的墳墓,一邊利用司徒逸接近薄宴淮,透過溫斯和安柔的手讓我中毒至深,害我沒了孩子,再因為生不出孩子而讓薄宴淮主動跟我離婚,從精神和肉體上雙雙打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