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些話後,卻很是雲淡風輕的衝著秦風聳了聳肩。
“你這傢伙好不客氣,剛剛見了第一次面,你就對我惡語相向!”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這話,秦風的眼神愈發的冰冷。
此時此刻,秦風的腦海裡面已經組織好了更為惡毒,更為噁心的語言。
像是炮彈一般,瘋狂的衝著面前的魏澤明轟炸了起來。
終於在這些犀利的言語的攻擊之下,魏澤明徹底的繃不住了。
那裝出來的平靜也消失了。
看著魏澤明握緊的拳頭,秦風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你還想在這裡裝聾作啞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有什麼怨氣就撒出來!”
可魏澤明畢竟活了多年。
很容易就聽出了秦風話裡的意思。
剛剛那一瞬間的憤怒,很快轉化成了笑容,一笑而過。
“你說的很好,可偏偏有件事情錯了!”
“當初出名的人並不是我,還真的就是我那個徒弟時遲!”
“和外界所認為的不同,這小子自小就跟著我學習了!”
“在他小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身上他無與倫比的繪畫天賦!”
“就在他成名畫作畫出的那天,我本來是想把他推出去的!”
“我一個無名小輩,也能培養出這麼天才的徒弟,這是多值得稱讚的事情。”
“甚至於一切的手段都準備好,只可惜,不容他的人太多了!”
聽到這話,秦風的瞳孔縮了縮。
看來這事情,比自己想的要複雜一些。
“你什麼意思?”
魏澤明淡淡的開口。
“那小子什麼都好,但偏偏是一隻特立獨行的犟驢!”
“時遲的性情頑劣,做什麼事情都不按照圈內人的規定,做事也是張揚無比!”
“這樣的人推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