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場贗品風波,魏澤明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看著秦風執著的樣子,再加上自己的確對不起蘇父。
魏澤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時遲那孩子一直沒個朋友,但你來了他有些不一樣!”
“你來之前,他已經三年沒和我說過話了!”
“但是你來之後,這小子竟然破天荒的想讓我見你!”
什麼?
秦風都懷疑耳朵出問題了。
時遲他憑什麼幫自己?
秦風陷入到了沉思中。
不由回想起了自己和時遲見面後的點點滴滴。
幾乎一瞬間,秦風就想到了一處地點。
告辭過後,秦風急匆匆的朝著湖邊跑去。
看到那湖對岸的畫板,秦風心裡更是一喜。
繞過湖面後,卻發現原地只留下了孤零零的畫板。
秦風大聲呼叫了兩聲,時遲卻始終不打算回應。
看著那畫板上完成了一半的作品。
秦風嘆了口氣,走上前去默默地拿起了畫筆。
雖然不清楚時遲為什麼會這樣,但秦風受不了這種缺憾的作品。
隨著秦風靜靜的作畫,天色漸漸的暗去,身後的草叢也傳來了稀疏的聲音。
很快,時遲坐在了秦風的身旁。
“來這裡找我,想必你知道經過了吧!”
秦風沒有理會,而是靜靜的落下了自己最後一筆。
“你是懂畫的,可你這一次不會逼我什麼吧?”
秦風回過頭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我為什麼會逼你?”
“人得自己成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