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改變！
郭若曦沉思了很久，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
因為這問題的答案，和她心中的理想國偏差太大。
曾經，無數的人都渴望著改變世界！
長大之後，才發現只有適應才能活下去！
郭若曦在西北支教了多年，回來之後，是拼了命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呼！
“秦總，我覺得不回答已經說明一切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郭若曦給出了答案。
秦風默默的點頭。
“那如果我給貴機構捐贈，這捐贈的資源又會流向何處？”
又是送命題！
但是這一次，郭若曦有底氣！
“會流向你想讓他去的地方！只是幾乎沒有人這麼做，而這麼做的人，也是良善之人！”
真正的有錢人，早就已經拋棄了良善！
帶上虛假的面具，整日里像是個圓滑的魚一樣，穿梭在魚群之中。
就是為了靠近魚群的中央，靠近那最受保護的位置！
但，總有逆著風浪前行的！
“良善之人都是窮人，秦總以為呢？”
這話依舊是意味深長。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秦風也只是苦笑了一聲，並沒有給出答案。
同樣的，沒有答案就是答案！
“郭老師，這張支票你拿著，讓他流向該流的地方！”
捫心自問！
這是秦風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支票上面，是一眼數不清的零。
郭若曦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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