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澤冷笑,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小李,幫我查一個人,雲臻的新婚丈夫鬱盛言,越快越詳細越好!”
......
一大早,鬱盛言拎著好幾個手提袋來到二十三樓,剛想按下門鈴,突然想起他已經錄入指紋了。
他輕笑一聲,指紋解鎖,開門走了進去,換好一次性拖鞋,將手中的手提袋拎到廚房,一一將東西放入盤子,端到餐桌上。
動作絲滑順暢,沒有任何猶豫,彷彿自己家裡一般。
“扣扣。”敲響雲臻的房門,一連幾下,裡面依舊沒什麼反應。
想到他如今的身份,鬱盛言抿抿唇,手掌握住門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
萬幸雲臻的房門並沒有鎖上,輕而易舉就開了門。
偌大的房間中間放著一個兩米二大的床,薄被凸起,雲臻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面,只留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屋裡冷颼颼的。
鬱盛言環視了一眼,房間裡面裝飾成熟,他看了床上的雲臻一眼抬腿走過去,床頭櫃上,空調的遙控顯示屏上顯示溫度20℃。
鬱盛言輕嘆一聲,伸手關掉空調,然後拉開窗簾,朝陽剛好斜斜地透過窗戶灑在床上。
“臻臻,起床了,醒醒。”拉下被子,雲臻整個人睡得昏天暗地,聽到聲音,掙扎著撐著眼睛。
一張放大的俊臉突然印入眼瞼,差點沒讓她尖叫出來。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她抓緊了被子擁緊自己。
鬱盛言斜了她一眼,“你不是說這裡是自己家,我出現有什麼奇怪的?”
“起來洗漱,我買好了早餐,趁熱吃。”鬱盛言附身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原本亂糟糟的頭髮瞬間變成雞窩頭。
雲臻頂著雞窩頭走進衛生間,刷牙,洗漱,護膚,換上衣服,回到餐廳坐在。
全程一臉懵。看到滿滿一桌的早餐,有面條,豆漿,油條,饃饃,滿滿當當十幾樣。
“這麼多,還有人來嗎?”雲臻將吸管插入豆漿杯,詫異地看向對面細嚼慢嚥的男人。
說實話,雲臻總感覺眼前的男人和麵前的早餐不太搭。
好像他原本應該坐在高階餐廳裡,吃著高檔三明治,而不是她這個狹小的小餐桌前吃豆漿油條這般接地氣的食物。
鬱盛言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塊蝦餃,“就我們兩個,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都買了一些。”
其實雲臻對吃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喜好,可能是小時候被餓怕了,長大以後又全身心放在繪畫上,對吃食更是沒有特別的在意,能填飽肚子就行。
他買的這些,都屬於雲臻不會討厭的吃食。
吃完早餐,雲臻看著桌上還有一大半的食物,“你吃飽了嗎?”
鬱盛言淡淡點頭,抽出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油膩。
不等鬱盛言收拾,她立馬回廚房拿出兩個食物袋,將乾淨的和碰過的食物分別裝好,順手將垃圾收拾乾淨。
“今天不是週末吧,現在開車去你的公司,要遲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