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一大袋的喜糖和伴手禮,雲臻推門而進。
“雲老師,你來了!”收銀臺上,陳小妹笑著和雲臻打招呼。
雲臻從鬱盛言手中的袋子裡拿出一個伴手禮和一小袋喜糖,“這是我的老公,前天剛領證的。”
“你好!”鬱盛言微微頷首,高貴又清冷。
“恭喜恭喜!雲老師,你怎麼不聲不響就結婚了?我們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小陳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鬱盛言,清冷高貴,生人勿近。
在他的面前,她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一股被霸道總裁支配的恐慌感。
雲臻輕笑沒有回答她的話,“晨曦呢!還沒來嗎?”
顧晨曦是C市的顧家的小姐,雖然不是什麼達官顯貴,也不是特別有權有勢,但他和京都顧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非必要,在C市誰都願給顧家一個面子。
而顧晨曦是C市顧家的寶貝女兒,有她罩著,雲家才不會對她做得太過分。
臻摯美術培訓室能這麼安然地開這麼多年,顧晨曦可是出了力的。
“沒有呢,不過她有提過今晚會過來。”
雲臻點頭,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讓她分發給其他的工作人員和老師。
她帶著鬱盛言參觀她的美術培訓室。
“我這個美術培訓室規模不是很大,加上我只有五個老師,我的課安排在週二和週四晚上六點到九點三個小時。”
雲臻帶著鬱盛言一路走過去,牆壁上有很多獲獎畫作,油畫,水彩,國畫,素描,基本上都是他們學生的獲獎畫作,每個比賽的含金量都有目共睹的。
再過去就是他們這些老師的獲獎作品,鬱盛言站在一張作品前,這是十三年前雲臻在青少年全國繪畫大賽獲得的金獎作品,名為《光》。
是一幅油畫作品,大篇幅的暗系色彩,左下角蜷縮著一個男孩子,男孩微微仰著脖子。
整張圖都充滿了壓抑,絕望,緊張,害怕,第一眼看過去就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一整幅圖只有男孩子的雙眸裡和左上方的虛空這兩處光亮,彷彿救贖般,給這幅畫作注入了靈魂。
雲臻看到鬱盛言盯著牆上的話,輕嘆一聲,“這副畫原本是我答應給一個男孩畫的,後來聽說是出了國人都聯絡不上,這副畫就被我的老師送去參賽了。”
“應該有人想要買你的這副畫吧?”鬱盛言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握著。
“你怎麼知道?”雲臻詫異地轉頭看向鬱盛言毫無挑剔的側臉,“當初是有人出價十幾萬想要買我的畫,我沒賣。”
但是她還只有十三歲,僅僅一幅全國賽的金獎作品,能賣出幾千就已經是天價了,有人出價十幾萬,所有人都勸她賣了。
那可是十幾萬,對當時已經被雲浩澤拋棄,身無分文的她來說是一筆鉅款,也是她生存的保障。
可最後她還是拒絕了這個潑天的富貴將這幅畫留下來了。
“為什麼?”
“這幅畫我答應過送給那個男生啦,雖然他言而無信最後消失了,可是答應過的事怎麼能反悔?萬一他回來找我要畫呢?”雲臻說得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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