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如果不是怕被人說雲臻是一個不孝子白眼狼,連父親去世都不來看一下,擔心她被街坊鄰居親戚朋友戳著脊樑骨罵,顧晨曦其實是不想讓雲臻回去的。
那樣的父親拿來做什麼?平白給自己添堵。
現在酒吧門口,雲臻抓住顧晨曦的手,“那你呢?”
“你就別管我了,這裡我常來,老闆我也認識,你還怕我出什麼事不成?你看我一身酒氣,就不跟著去醫院了!”
祁進開著車停在門口,顧晨曦將雲臻塞進車裡關上車門,對著她揮手,看著轎車遠去,肩膀耷拉了下來,失落落魄地重新回到酒吧裡。
雲臻的思緒紛亂,她靠在座椅上對白喬說道,“幫我聯絡瞿少,讓他來酒吧一趟,別讓晨曦出事了!”
一個單身的女孩,喝了那麼多的酒,誰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那裡?
坐在車上,雲臻感覺全身無力。
她不知道現在該用什麼態度面對這件事。
自從她的母親去世之後,她就對這個父親恨之入骨,雖然他不曾在身體上虐待過她,但是無視冷眼旁觀是最殘忍的冷暴力。
自從知道她可能不是雲家的女兒,她曾有一瞬間的歡喜,最後發現這一切都是馮寧音的計謀,她對雲浩澤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以至於最近一段時間,面對雲浩澤每天幾個電話,幾十條的資訊她都視若無睹。
可她卻萬萬沒想到想到,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時,會是他的死訊。
難過嗎?有一點。
迷茫嗎?肯定的。
要說傷心欲絕,驚恐無措,那是萬萬沒有的。
她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訊息。
說她冷漠無情也好,說她白眼狼不孝女也罷,這樣的親人,她早就不要了。
雲臻來醫院的時候,守在病床邊的只有馮寧音和雲錦銘,馮寧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哭得撕心裂肺,而云錦銘眼眶通紅,頹然地靠在牆上。
雲臻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看到雲錦煙的身影,以前雲浩澤是最疼愛這個女兒的,有的時候甚至連雲錦銘都排到了後面。
雲浩澤去世,她怎麼會沒到場?
病床上,一張白布將他從頭到尾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雲臻抿抿唇,現在門口沒有再走近一步。
還是雲錦銘察覺到門口的雲臻,他站直了身子,聲音嘶啞哽咽,“小臻,你來了,去看爸最後一面吧。”
雲臻面無表情,輕輕呼吸著,緩慢走了過去,看著一旁即使挺著腰背也依舊帶著佝僂的雲錦銘,她重重撥出一口濁氣,伸手掀開白布。
只一眼,雲臻的眉頭緊緊皺起,醫生應該對死者面部清理過一遍,但依舊是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雲臻重新蓋上白布轉頭看向雲錦銘。
雲錦銘吸了吸鼻子,悲痛地解釋,“出事的地段沒有監控,司機肇事逃逸,路上也沒有目擊證人,根本就不知道爸是怎麼出的車禍。”
。了沒經已就人到沒還車護救,警報話電打,澤浩雲的慘悽況上路在躺到看人路等
”?呢煙錦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