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那天江韻柔在客廳裡摔倒,他明明就在旁邊,卻沒有替她說過一句話。哪怕那時候他就覺得不對,還是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站在那兒,被江家那幾個人陰陽怪氣。
他想起自己在江家門口攔過她,想起自己拿江韻柔去刺她,想起自己一次次把她往壞處想。
還有剛才。
就在剛才,他還衝上天台,指著大哥的鼻子,說她是撈女,說她兩頭佔著,說她把宋家當跳板。
那是他親妹妹。
是他們宋家真正的血脈。
他居然拿那種話去罵她。
宋川瀾呼吸一下亂了,眼尾壓得通紅,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風裡格外響。
宋川竹沒攔。
宋川瀾像還嫌不夠,手剛抬起來又想再來一下,被宋川竹冷聲喝住。
“差不多行了。”
宋川瀾手僵在半空,胸口起伏得厲害。
“大哥,我他媽都幹了些什麼。”他聲音發啞,帶著壓都壓不住的懊悔,“她第一天回江家,我居然眼睜睜看著江韻柔那個賤人碰瓷她。我這幾天還一直防著她,針對她。”
他說著說著,牙都咬緊了。
“我剛才居然還跑來找你,罵她是撈女,罵她水性楊花。”
“我是不是有病。”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點後怕這時候才真正漫上來。
如果不是大哥壓著,如果不是大哥早就查清了真相,那他這幾天還會幹什麼?還會繼續站在那個假貨那邊,把自己的親妹妹往外推?
想到這兒,宋川瀾背上都冒了層冷汗。
“難怪。”他紅著眼看向宋川竹,“難怪你那天在會議室裡會那樣護著她,連一票否決都壓出來了。”
“你早就知道了。”
宋川竹淡聲道:“也沒早多久。”
宋川瀾根本顧不上這個。
他腦子裡現在全是江晚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清風觀長大,一個姑娘,在山裡待了二十年。回了江家,又碰上江峰那一家子噁心東西,明裡暗裡擠兌她,算計她,甚至還敢買兇動她的車。
。苦年多麼這了吃面外在卻果結,著捧好好被該明明,兒的家宋是才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