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川瀾這會兒根本顧不上怕。
他現在看墨奕珩,越看越像黃鼠狼盯上了自家雞窩。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敢惦記他妹妹,想得倒挺美。
就在氣氛繃到快斷的時候,一直坐著的江晚終於動了。
她沒有去拉宋川瀾,而是放下筆,起身,繞過辦公桌,直接走到了墨奕珩輪椅旁。
下一秒,她側過身,擋在了他身前。
那動作乾脆得很,半點猶豫都沒有。
辦公室裡死一樣靜。
宋川瀾愣住了。
林助理也愣住了。
江晚站得很直,抬眼看著宋川瀾,眸子冷得厲害。
“宋副總。”她開口,“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發瘋的地方。”
宋川瀾喉嚨一緊:“江晚,我是在幫你。”
“幫我?”江晚扯了下唇角,“幫我指著我的合作方,當著我的面罵他殘廢,咒他死?”
她盯著他,一字一頓。
“他是不是殘廢,活不活得過二十六歲,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宋川瀾胸口一堵,臉色都變了。
“你護著他?”
“我護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江晚說完,指間一翻,已經夾了一根銀針。針尖寒光一閃,直晃得人眼皮發緊。
“宋川瀾,我今天沒空陪你鬧。”她聲音更冷,“你要是再在我辦公室裡對他出言不遜,我保證,下一針直接扎你啞穴。”
這話一落,林助理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自家爺。
剛才那股快凍死人的殺氣,居然散了。
不止散了,墨奕珩原本繃得發沉的眉眼,竟緩了一點。尤其在聽見“我的合作方”和“我護著”那幾句時,他眼底那點陰沉,像是被人順手撫平了。
那種感覺太明顯了。
他在高興。
宋川瀾卻快被氣瘋了。
他看看江晚,再看看坐在她身後的墨奕珩。後者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就安安穩穩坐在那兒,卻偏偏像佔盡了便宜。
尤其那點壓不住的得意,落在宋川瀾眼裡,簡直欠揍到了極點。
”!臉要不要媽他你,珩奕墨“,抖在都手得氣瀾川宋”?笑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