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浪紋。
這是被變過形的海圖線。
旁邊還埋了奇門方位。
白羽怕留下純文字會被龍家的人先看懂,所以他把能指路的東西藏在了圖騰底下。
墨奕珩見她神色變了,壓低聲音問:“發現什麼了?”
江晚沒答,直接掏出手機,點開衛星海圖。
螢幕冷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張本就清冷的臉照得更白。她一邊看地上的紋路,一邊用手指在地圖上飛快滑動,先鎖華國東南海域,再切洋流圖層,再疊奇門方位線。
墨奕珩坐在她身側,視線一直落在她螢幕上。
她算得很快。
不是單純找點,是在推。
海浪圖騰代表海域,龍頭朝向東南偏離十二度,底下三重斷紋對應洋流分叉,最下面那道看似被血糊開的弧線,其實是休門位收口。
正常人看就是鬼畫符。
可落在江晚眼裡,這是一張藏在圖騰裡的海上路引。
她手指一停,隨即又往東南拉遠。
衛星圖上,大片海面掠過去,海岸線越來越遠,城市標記一層層消失,最後只剩深色海域和零散島礁。
幾秒後,江晚的手指徹底停住。
螢幕正中央,是一座很小的黑色孤島。
沒有名字,只有系統標出來的一行冷冰冰小字。
未開發。
訊號盲區。
公海邊緣。
距離華國海岸線,八百海里。
地下室裡靜得落針可聞。
江晚盯著那個座標,眼底最後一點猶疑徹底沒了。
原來不是找不到。
是藏得太遠,太乾淨,遠到離開了所有正常人的視線,遠到連求救訊號都漂不回來。
她慢慢抬起頭,手機螢幕的冷光映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裡已經沒有半點軟意,只剩下冷得發硬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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