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女的就是江晚?”江韻柔又道,皺起眉,臉色沉下來。
“不是她是誰?一來就想著分你爸的家產,要不是我攔著就要獅子大開口。”孟淑嵐冷哼說,眼神憎惡。
“不是,她哪來的臉啊?”江韻柔登時分貝都拔高几分。
“不過是我爸前女友的孩子,又沒有領證結過婚,我爸給她打生活費就不錯了!”
“再說了,二十年前的事了,還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爸的種呢!”江韻柔鄙夷的罵說。
想起江晚那張狐媚子的臉,她又心想:
嗤,說不定在那山旮旯裡被多少人給弄過呢,因為越是淫當的女人越愛裝清純。
“你爸就是冤大頭,看著就有氣,反正我不會讓那小賤人奪走屬於你的東西,一毛錢都不行。”孟淑嵐冷臉說。
“對了,那個鐲子呢?”忽然,她聲音壓低了幾分的問。
“你是說你給我的那個翡翠帝王綠,金鑲玉?”江韻柔道。
“聲音小點。”孟淑嵐頓時皺眉。
“哦哦。”雖然不明白她媽為什麼這樣說,不過江韻柔還是低下了聲音。
“前兩天川竹哥哥說拿去給我鑑定了,今天剛還回來,就在客廳的袋子裡。”江韻柔道。
“怎麼了媽,你擔心人家宋家還要搶這一隻翡翠鐲子?”江韻柔問。
“就那一個鐲子,款式都老舊的不行,要不是料子好,你給我我都不要。”江韻柔嫌棄道。
“宋家家大業大,別說一個鐲子了,一整個祖母綠礦都買得起。”
“你把它收好,千萬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尤其是江晚那個小賤人。”孟淑嵐叮囑,她當然不擔心宋家要那個鐲子,何況就算要去她也會奉那個人情,畢竟宋家可比那手鐲值錢多了。
“本小姐的東西她休想惦記一分,看我一會怎麼罵她,不要臉的土巴佬!”江韻柔怒聲說。
不多時兩人進去客廳,看到江晚還在咄咄逼人的討要東西,江韻柔二話不說衝上去就要一把推開她。
江晚眼角餘光略過,一個靈巧的閃身避開,修習功課中有修武,自然她的拳腳功夫也不差哪去。
江韻柔沒想到自己這一手竟然被對方給躲開了,又想起那會她抓人胳膊也沒抓上,不由心中怒罵:真是一個死泥鰍!
“你找我爸要什麼?我告訴你,這個家的一粒灰都沒你份!”江韻柔站在江峰身邊,怒瞪著江晚說。
江晚看著她,臉上粉底厚的能糊牆,烈焰紅唇跟喝了人血一樣,再濃妝豔抹都遮掩不了那一身臭氣,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原來你知道我的身份呢。”江晚嗤道。
“知道又怎樣?你算老幾,除了掛個姓,跟我江家沒有半毛錢關係!”江韻柔懟說。
“夠了韻柔!”江峰擰著眉訓斥,“對你姐姐尊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