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車上就那麼小一快地,她再躲也躲不了多遠。
真的有一種被人強行噁心的無力感。
“怎麼了芋圓?”江秋曳伸手把她撈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姑娘露出這麼奇怪的表情,又嫌棄又噁心,但很生動。
芋圓伸手指了一下車窗外紀開明那張陶醉的臉,不忍直視地把臉埋進江秋曳懷裡,奶音悶悶的。
“他、他......”
江秋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來也是被噁心到了。
兩分鐘後,一大堆手拿武器的安保到達現場。
紀開明使勁拍了拍車窗,“江秋曳,我知道你能聽見!我有事想跟你談!”
裡面沒有聲音傳來。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安保,紀開明急了。
“江秋曳,我知道你女兒的秘密,你要是不想明天在頭條上看到的話,就讓我進去!”
話一齣口,前面的車窗打開了。
司機沒給好臉色,冷冷地說,“老闆讓你跟後面。”
紀開明神色一喜,也沒管自己的車,直接跟車屁股後跑著進去的。
客廳。
進門之後,江秋曳把芋圓交給江筠。
“別玩了,帶妹妹上去待一會兒。”
江筠站起來,看了眼半隻腳踏進家門的紀開明,什麼也沒問,默默抱著芋圓上樓。
上了樓梯,小芋圓拍了拍江筠的胳膊,小聲說:“哥哥,放我下來。”
江筠像個人機一樣聽話,把芋圓放下來之後,他就蹲在小傢伙旁邊。
“紀鵬飛的爸怎麼來了?”
芋圓的小臉卡在兩個圍欄中間,軟乎的小臉鼓起來,水靈靈的眼睛緊緊盯著下面的紀開明,像是會發射刀片一樣,聲音奶兇奶兇。
“他說他知道我的秘密。”
江筠一驚,看紀開明的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兩人蹲得整整齊齊,眼神也一樣。
要是情緒能幻化刀子,那紀開明現在渾身上下一定插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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