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9章
蔣凡直勾勾地望著她,激動道:“我剛才又有了反應。”
鍾玲驚喜地再次坐下,平視著他直勾勾的目光,滿臉嬌羞地鼓勵道:“登徒子,我是你的女人,你想做什麼都無需顧忌,隨心所欲......”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蔣凡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用嘴堵住她來不及合攏的嘴唇,肢體動作也......
鍾玲一邊享受著他近乎野蠻地親近,一邊細心地感應著他的生理變化。
她敏銳地覺察到,他......依舊像個不甘倒下的勇士,一次次掙扎著想站立起來。
兩人擁吻了近十分鐘,蔣凡的掙扎跡象依舊比較微弱,但至少不再是全無反應,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訊號。
木桶裡的藥水已經涼透,鍾玲擔心樓下的汪文羽和那些親人起疑,提醒道:“登徒子,今天的藥療時間差不多了。”
蔣凡恬不知恥道:“姑奶奶,現在有了比藥療更有效的良藥,讓我再多治療一會兒。”
“登徒子”和“姑奶奶”,是兩人在四合院時帶有互懟和嘲諷意味的綽號,如今卻成了彼此心裡最親暱的稱呼。
走出高牆,因為汪文羽和蔣英一直陪護在蔣凡身邊,兩人都極力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
鍾玲聽到這聲久違的“姑奶奶”,嬌聲縱容道:“再讓你治療十分鐘,就必須起來穿衣服了。”
話音未落,她又補充道:“等會兒我去跟文羽說,帶你出去逛逛,這樣有利於恢復。”
蔣凡何嘗不知她所謂的“出去逛逛”,就是想兩人單獨相處。
他放肆了一把,接著曖昧道:“等會出去,穿你那條紫色的連衣裙。”
他在高牆內持續高燒,昏迷了好長一段時間,鍾玲受命進去照料,當他稍微清醒睜開眼時,見她穿的就是那條連衣裙。
“就不知道輕點。”鍾玲嗔怪地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語氣裡卻帶著難以形容的愉悅,“你還記得那條裙子?”
蔣凡色眯眯地盯著她道:“我不但記得,而且你穿裙子出去,我想做點什麼也方便......”
鍾玲被他這句直白得近乎無賴的話逗得耳根發燙,又在他肩頭不輕不重擰了一把,“剛有點起色就原形畢露,以前肯定不止禍害兩個紅顏知己。”
“除了文羽和你,真只有欣姐和郝夢。”蔣凡辯解了一句,行動也愈發不老實起來。
鍾玲被他撩得氣息紊亂,趕緊按住他的色手,正色道:“說好十分鐘,時間到了。”
她嘴上說得嚴厲,動作卻格外溫柔地扶著他的胳膊,幫他站起來穩住身形。
蔣凡也不再胡鬧,只是像個貪戀的孩子,眼睛依舊不老實地欣賞著她玲瓏有致、曲線勻稱的身段。
鍾玲跨出木桶,扯過一條大毛巾先幫他擦乾,伺候完他,將就那條毛巾收拾好自己。
一直有潔癖的她,現在與蔣凡共用一條浴巾,心裡沒有絲毫不適,反而感覺這條殘留著他體溫和氣息的浴巾,像是一種無聲的親近,比任何言語更讓她感覺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