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3章
鍾玲雖然沒有什麼戀愛經驗,但從小在大院裡長大,聽聞過不少花花公子縱情聲色後,翻臉不認人的薄情事。
現在見蔣凡要切割那些感情糾葛,首先考慮的是那些紅顏的後路,這份擔當在這座冷漠的城市裡實屬少見。
她心裡那點隱約的醋意,也被這份責任心沖淡,甚至希望能幫他分擔一點,繼續問道:“你那些紅顏知己,目前都從事什麼工作?”
蔣凡一一說出,阿娟現在還待在陳烈安身邊,除了她自身的考慮,也有方便為他收集更多資訊的考量,這事只能暫緩。
王苗苗、阿萍和井思雅雖然在輝凡上班,可阿萍和王苗苗的股權都在他進去之前,轉讓給了彭亮和輝哥,現在只是高階打工妹。
而為他付出太多的井思雅,因為後來才進廠,除了領薪水,從沒在他這裡得到絲毫實惠。
鍾玲打趣道:“別人身邊的女人,你還惦記......”
她剛說到這裡,蔣凡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側身的臀部上,嗔怪道:“哈婆娘,你是不是在醋缸里長大的,隨時不喝兩口渾身都不自在?”
“我沒有吃醋。”鍾玲摸著微疼的屁股爭辯了一句,接著翹起性感的小嘴嘟囔道:“你經常喊文羽哈婆娘,我還是想聽你叫我姑奶奶。”
蔣凡在她嘴上親了一下,溫柔嗔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酸澀,繼續道:“姑奶奶,當初如果沒有井思雅的匿名提醒,我可能已經倒在公子青的兩個馬仔槍下。”
他停下來,輕嘆了一聲,繼續道:“以前我僅僅是順手幫過阿娟,彼此之間並沒有多少交情,但她在自身利益和友情之間,一次次選擇了我這個朋友。”
鍾玲不解道:“你先前不是說阿娟是你的紅顏嗎?怎麼現在又變成朋友了?”
蔣凡又將目光投向一望無際的大海,緩緩道:
“後來她給我傳遞陳烈安的資訊時,表露過心跡,而且還是在明知我們不可能有感情交集的前提下,當時她說只想完成一個過程,給自己一個交代,雖然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曖昧的過往,但我不能忘記她隱忍背後的這份情誼。”
鍾玲今天才聽說他的那些過往,並不清楚其中太多的內幕,可她敏銳地覺察到,他不僅僅是在陳述,其中還摻雜著一個男人對過往那些感情的愧疚、不捨和惦念。
她知道底層人的生存的方式,是報團取暖,這是生存法則。
抱團這個過程也是優勝劣汰,而蔣凡這個底層成長起來的強者,一直銘記著那些艱辛過往,極力維護弱勢的同類,才產生了這麼多感情糾葛。
面對這些複雜的感情,根本無法用常規意義去評判對錯,也不是言語能安慰的,自己能做的只有陪伴。
她從他口袋裡摸出香菸,抽出一支笨拙地叼在嘴上點燃,才塞進他嘴裡,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嬌聲道:“登徒子,抱緊我。”
現在她依舊討厭煙味,只要有煙霧的地方,都會選擇遠離,唯獨喜歡聞蔣凡帶有煙味的氣息,還有他抽菸的樣子。
蔣凡緊了緊抱著她的左手,不想氣氛過於壓抑,打趣道:“剛見面就給我定罪,說我是不懷好意的登徒子,現在卻主動投懷送抱,這算不算引狼入室?”
鍾玲故作咬牙切齒地掐住他手臂上的腱子肉,仰起頭瞪著他:
“我不是主動投懷送抱,是你對我圖謀不軌,先前在浴室裡就想把我‘就地正法’,我是在你的脅迫下,被迫妥協。”
蔣凡舉起夾煙的右手,痞笑著投降:“好好好,是我圖謀不軌,現在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等我站起來那天,第一次一定是在浴室裡將你正法。”
好強的他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從來就沒有硬氣過,示弱已是他輕車熟路的伎倆。
鍾玲俏皮道:“這算是承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