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8章
所有保安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目光都從陳烈安身上，轉移到之前根本沒有引起重視的蔣凡臉上。
蒲士仁顫顫巍巍走到蔣凡身前，先是對陳烈安點了點頭，然後怯生生地看著蔣凡道：“凡大爺，我們以前沒有過節吧？”
“我們是沒有過節。”
蔣凡一臉笑容，語氣親和得像是在嘮家常，“但你在閤家歡時，白嫖了麗麗、芳芳、小紅、小容、小敏那麼久，她們都是我的朋友，今天我來為她們討回這筆血汗錢。”
他知道蒲士仁睡過閤家歡不少小姐，但並不清楚具體是哪些人，更不知道她們的名字。
此刻臨時編出這幾個名字，是篤定蒲士仁自己都未必記得睡過誰；即便他記得，明知被冤枉，現在也只能受著。
蒲士仁聽到他一下報出五個女人的名字，額頭上頓時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結結巴巴地辯解道：“大爺，我在閤家歡，都是那些小姐主動爬上我的床，換取工作上的方便，我怎麼可能白嫖，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蔣凡聽到蒲士仁還敢用這樣的言辭，侮辱那些被迫無奈的女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張春耕見蔣凡神色一變，一腳踹在蒲士仁側腰上，譏諷道：“你一個滿臉皺紋的老王八，還敢信口雌黃說別人主動送上門？現在老子就讓你付出滿嘴謊言的代價。”
話音未落，他單膝跪在蒲士仁胸前，一把扯掉他的腰帶，剝了他的上衣和長褲，只給他留了一條褲衩。
圍觀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張春耕會當眾來這麼一齣。
人群裡先是死一般的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和議論。
蒲士仁躺在地上，雙手死死捂在襠前，臉漲得通紅，酒色過度、鬆垮垮的皮囊在酒店門口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鍾玲害羞地把臉埋進蔣凡的頸窩裡，壓低聲音嗔怪道：“登徒子，你的兄弟平時做事都這樣？也不知道顧忌一下，這裡還有不少女孩子在看熱鬧。”
蔣凡瞥了陳烈安一眼，湊到鍾玲耳邊，一臉鄙夷地諷刺道：“這種貨色眼裡，底層打工人的命如草芥，現在讓他當眾出醜，就是為了讓那些打工人看到，平時這些人模狗樣兒的雜種，沒有華麗的衣衫包裝，就是這副慫樣。”
陳烈安見不需要自己親手出手，蒲士仁便落得這般報應，心底積壓許久的惡氣，總算消散了不少。
“吃裡扒外的東西，這就是賣主求榮的下場。”
他厲聲痛罵幾句，覺得難解心頭之恨，索性親自上前，狠狠一腳踩在蒲士仁小腿上，不停地用力碾磨，直到聽見骨頭脆裂的聲響，蒲士仁痛得昏死過去，他才挪開腳。
鍾玲的臉埋在蔣凡的頸窩裡，雖然沒有目睹陳烈安的兇殘，但聽到蒲士仁淒厲的慘叫在“咔嚓”一聲斷骨聲中戛然而止，也能想象到現場的慘烈，下意識地摟緊了蔣凡的腰間。
蔣凡覺察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打趣地咂嘴道：“先前還說想看稀奇，結果這麼膽小。”
鍾玲知道他是用玩笑舒緩自己的心情，嘴硬道：“我不是膽小，只是不好意思看蒲士仁只剩一條褲衩遮醜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