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也趨於平和,咳嗽聲也逐漸消失。
江永昌的精神也變得好轉了不少,其朝著金俊基的方向道:“金神醫的醫術果然厲害,這才片刻我感覺自己輕鬆了不少。”
面對江永昌的誇張,金俊基怡然自得。
腦袋都翹了起來,恨不得將牛逼二字鑲嵌在臉上。
“江市首,謬讚了,金某愧不敢當。”
金俊基擺出了一副高人的樣子,似乎沒有他不能治的病。
吳井中心裡美滋滋的,上次省城李家說好已經安排財神殿的錢主事給吳氏投資。
沒成想被林墨心截胡。
後來李家為了補償吳井中,便向他推薦了金俊基,並承諾他可以治好江永昌的病。
有了江永昌這個靠山,吳家在東海還不是橫著走。
就在吳井中無限暢想之時,原本已經好轉的江永昌突然覺得胸中一陣翻湧。
一股腥甜頓時湧上了喉嚨。
噗!
一口鮮血霎時間噴灑而出。
就連紗幔也被殷紅的血跡浸溼。
“市首,您怎麼了?”
梁靜驚恐不已。
旋即,梁靜衝著金俊基惡狠狠道:“金神醫,這就是你的治療?”
“你不是說治療市首的病輕而易舉嗎?”
“市首為什麼會吐血?”
“今天市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得陪葬!”
梁靜的這番話說得無比冰冷,讓金俊基直接呆立當場。
嘴巴里還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吳井中的美夢瞬間破碎,怔怔的看著血淋淋的紗幔,他心中突然有一種死亡臨近的感覺。
自己只是想讓吳家混得好一點,為什麼就這麼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