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被驅逐出境,屁事沒有。
吳井中看著金俊基心情大好,便知道對方肯定想好了脫罪的對策。
要說臉皮厚,南棒國人要說第二,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敢說第一。
就在眾人覺得蘇陽鐵定玩完的時候。
屋門豁然開啟。
梁秘書面如冰霜,緩緩走出,蘇陽緊隨其後。
金俊基眼睛一亮,看來江市首完犢子了,那姓楊的小子也要完了。
華一白本能覺得一定是蘇陽出了岔子,被問罪市鐵板釘釘了。
他已經想好了,大不了自己替師祖頂罪。
緊接著,一個英氣十足的中年人,也走了出來。
作為上流社會的林致遠和吳井中自然是見過江市首的,兩人的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大。
江市首沒事?
會不會是自己眼花了。
屋內就三個人,除了蘇陽和梁靜,另一個人的身份毋庸置疑。
是江市首無疑。
金俊基嘴巴張得老大,都可以塞得下一個鵝蛋。
怔怔地看著迎面而來的江市首,嘴中喃喃自語。
“幻覺,一定是幻覺!”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江市首緩緩開口。
“諸位,今日我得幸遇到楊神醫搭救,讓我起死回生!”
“我江永昌是個知恩圖報之人,今後在東海,楊神醫,由我罩著。”
江市首一番話說得霸氣絕倫,讓得在場之人嘴角狠狠抽搐。
不知是嫉妒,還是震驚。
一旁的蘇陽聞言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江市首要是一個男的,這句話倒沒什麼。
但,現在自己知道對方是個女人,她說罩著自己,蘇陽覺得自己有一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
我是硬漢,不是軟飯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