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君就是做樣子也得對張大彪懲戒一番。
“林總心腸好饒了你,可你終究衝撞了我的恩人,必須讓你長點記性,不然世人會覺得我葉敏君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即日起免去你的堂主之位,廢去一支手臂。”
“你可有怨言?”
葉敏君的宣佈之後,張大彪面如紙色,他知道要不是因為林墨心不追究,他今天必死無疑。
現在失去堂主的位子和一支手臂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全聽門主吩咐。”
張大彪就算不願意,也無法改變這一結果。
就在此時—
原本昏迷的閻大頭悠悠醒了過來,其看到表哥跪在地上不免有些懵逼。
“表哥,你跪在地上幹嘛,難道你也收拾不了這個賤女人和傻子嗎?”
剛剛如蒙大赦的張大彪聽到表弟的作死發言,嚇得一個激靈。
生怕一個不留神,陷入萬丈深淵。
“閻大頭,你特麼的在胡扯什麼。快點閉上你的臭嘴!”
張大彪此時恨不得將閻大頭的嘴巴撕爛,本來事情都結束了,他又要挑起事端。
閻大頭沒有看出場中微妙的變化,他掃了一眼,看到蘇陽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便以為對方是蘇陽搬來的救兵。
“表哥,你好歹是龍門的堂主,莫不是覺得這個賤女人和傻子叫了一些幫手就害怕了吧!”
“反正,我不管,今天的事情你要是不給我出頭,我就告訴我媽!”
閻大頭的媽,也就是張大彪的姑姑。
張大彪自小父母雙亡,是閻大頭的媽媽將其拉扯大的。
毫不誇張的說,閻大頭的媽不僅僅是他的姑姑,同時也是親媽一樣的存在。
閻大頭就是仗著有這層關係在,才有恃無恐。
不管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有張大彪來給他收拾。
可是,閻大頭不知道的是,他今天踢到了鐵板。
在他眼裡無所不能的表哥,也無能為力。
聽到閻大頭提及姑姑,張大彪微微一顫,可一想到葉敏君那凜凜的殺意。
咬著牙道:“閻大頭,我勸你長點腦子,蘇少和林總是不是你能得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