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一白咧嘴一笑,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之所以叫你來,是因為知道江和玉的病,你治不了。”
“所以,為了不讓你給你師父丟人,等會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蘇陽淡淡道。
雖說蘇陽醫術超神,可華一白覺得最近自己進步了不少。
而江市首的侄子只是被打傷,又不是什麼絕症。
壓根不用蘇陽這尊真神出手。
“師祖,一點外傷,何必麻煩您呢,我自己就能搞定的。”
上一次在市首府,南棒國的金俊基搗亂,華一白根本沒來得及出手。
這次,他準備在江市首面前露一手,卻不想師祖竟然要截胡。
瞥了一眼華一白,蘇陽皺著眉頭道:“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江和玉的子孫根碎成了渣渣,你去了於事無補。”
經蘇陽這麼一說,華一白才知道江和玉的病情如此之重。
子孫根成了渣渣,他的確沒有那個本事修補。
“師祖,您在家中坐,怎麼對江市首侄子的病情如此瞭解?”
華一白不解道。
蘇陽瞪了華一白一眼,沒好氣道:“因為他的子孫根是我踩碎的,換言之,我就是你口中的窮兇極惡之徒。”
華一白:“(⊙_⊙)?”
我是誰?我在哪?
打死華一白怎麼也沒想到,打傷江和玉的竟然會是蘇陽。
最關鍵的是自己還當著他的面數落他。
這特麼的不是給師祖贈送給自己穿小鞋的機會嘛。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蘇陽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兒童手錶,淡然道。
“師祖,您打傷了江市首的侄子,您還要去給他治病?”
華一白腦子有點亂,他不明白自己這個師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給他治病?美的他,我此去是要跟我們的江市首好好的聊一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