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點都沒給對方剩下啊。
這特麼的根本沒法治啊。
“華神醫怎麼樣,我侄兒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江永昌急切地問道。
就在華一白不知如何回答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想恢復,難於上青天。我看倒不如讓他坦然接受,做個女孩子好了。”
江永昌尋聲望去,只見一張滿帶笑意的臉輕飄飄地說道。
“你是何人?膽敢在此胡言亂語?”
不管能不能治好,當著江和玉的面說這樣話,無異於在他心口上扎刀子。
簡直是欺人太甚。
“華神醫,你帶來的人胡言亂語,不應該給我一個交待嗎?”
江永昌質問道。
久居上位的氣勢陡然釋放,讓得場中顯得十分壓抑。
華一白嘴角狠狠一抽,交待?
給什麼交待。
他可是自己的師祖,他老人家就是甩給我兩個嘴巴子我都得鞠躬致謝。
現在只是說了你侄子兩句,你就受不了了。
等會,要是你知道是他打傷你侄子,恐怕你更加受不了。
“江市首不要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說不定江少也是這麼想的呢。”
蘇陽笑眯眯道。
“你特麼的胡扯......”
江和玉雙目血紅,本來失去了命根子就已經夠痛苦了。
現在還有人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真特麼的不是東西。
當其目光與蘇陽交匯的時候,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
指著蘇陽道:“大伯,他就是蘇陽,就是他打壞了我。我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