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江市首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
蘇陽斜睨了江市首一眼,眸中充滿了不悅。
梁靜作為江市首的手下,他居然膽大包天來殺蘇陽,如果蘇陽較真的話其也脫不了干係。
江市首雖然早有預料,可聽到蘇陽的回答之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早就警告過樑靜,讓她不要和蘇陽結怨。
卻不想,其一意孤行害了卿卿性命。
江市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哪敢向你問罪,我只是覺得梁靜跟了我十幾年,有些傷感罷了。”
“江市首,別看你身為一市之首,可我覺得你的管理實在是有點拉!”
“一個小小的秘書都敢違逆你的命令,梁靜也就是遇到了我這麼個知書達理的人,只要了她的命。”
“要是碰上一個不講理的,人家怕是要懷疑,背後是不是有你的指使。”
蘇陽隱晦地說道。
蘇陽似在闡述道理,同樣也是在告誡對方,自己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已經屬於法外開恩了。
......
回程的路上。
“蘇陽,我發現你今天的狀態,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我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林墨心好奇的問道。
蘇陽一剎那的表現,與之前那個傻乎乎的蘇陽有著截然不同。
讓她懷疑,蘇陽是不是已經恢復了。
一旁的華一白作為徒孫,立馬跳出來為蘇陽分憂。
“林總,上次蘇少不是被我診治了嘛,我就說過了,他在逐步康復。”
“我看蘇少目前的狀態,應該是已經恢復了一部分了。”
華一白沒想到自己一輩子都沒說過謊話,為了蘇陽這個師祖,來到東海之後三天兩頭的扯謊。
現在都不用醞釀,直接張嘴就來。
“原來如此,實在是太好了!”
林墨心驚喜地說道。
蘇陽只是恢復了一部分今天的所為,便超出了她的認知,要是徹底康復,那得多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