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把她氣死了?”
秦紅芷笑,陳慶嘴角輕揚:“氣死了不更好?行了把簾子拉起來把,免得心情不好。”
剛拉上竹簾,包廂門被人敲響,秦紅芷起身去開門,見到是戴著銅甲面具的周鋒,忙叫了一聲二爺。
周鋒一樂關上包廂門:“叫什麼二爺,叫二哥。”
女子心間一喜,知道不光是陳慶在接受她們,周鋒等人也同樣。
“你怎麼過來了?”陳慶笑道。
柳凝霜想要起身讓位置卻被周鋒攔下,隨便了把椅子坐下,周鋒打哈欠道:“站在那給狗子當小弟站累了,來你這坐坐。”
“那個戶部尚書找了狗子,話裡話外還是借銀子的事情,不過態度緩和不少了,數目是二百萬兩。”
“今天這場拍賣會,其實就是朝廷在斂財。”
陳慶點頭:“這事兒我早就想到了,就按照之前說好的做便是。”
緊接著陳慶又道:“那個女人也在。”
周鋒先是一愣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在哪?”
“對面。”
察覺到周鋒想要做什麼,陳慶開口阻止:“別去找她麻煩。”
“老四,難不成你對她還留有舊情?”周鋒不爽道。
陳慶笑著搖頭:“那倒不至於,只是她的背景咱們還摸不清楚,這是帝都不是蒼山,扔塊磚頭說不定就能砸死個二品三品大員,這時候起衝突對咱們不利。”
“咱們說到底是匪是商,而不是官是將。”
周鋒嘆了口氣,緊接著又想到什麼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笑容。
對面的包廂中。
戶部尚書張乾走進之後跪地行禮:“陛下。”
陸雲初壓著怒氣:“怎麼樣?”
“白虎商會的總會長,是為了火烙芝的,另外關於陳白衣的事情,苟有道說是不認識,但臣看得出來他在撒謊,陳白衣一定就是白虎商會的人。”
聽到這個好訊息,陸雲初面色一喜,緊接著又皺眉:“火烙芝?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此物是一味藥材可緩解寒毒錐心之痛。”
陸雲初愣了一下,緊接著道:“知道了,你們都退出去吧。”
等到包廂之中只剩自己一人之後,陸雲初輕解開衣袍,豐滿圓潤的心口有著一道淺痕印記,讓她完美的軀體有了種白璧微瑕的感覺。
她回想起來了,失憶的時候被陳慶從河裡救起之後,她中了一種寒毒,疼的想要自盡,看病的大夫說只有火烙芝能解這種奇毒。
陳慶給她用過一株火烙芝救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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