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聞言,左手饒到後方一挑,紅結散開,那本就不大的絲綢布片滑落,一對“兇器”失去遮擋瞬間暴露眼前。
魅嚇了一跳,連忙環抱雙手嗔怒地看著對面的陳慶:“你!”
陳慶只是平靜地抽出紗布,開始給其包紮腰間的傷口,觸碰間他察覺到了女子那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兩人這會兒面對面,看著陳慶那毫無異樣邪念的目光,女子心間不禁自問。
難道自己真的對他沒有一點吸引力。
想著,她索性鬆開了雙手的遮擋,看著陳慶的反應。
從腰到肩,對面男子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珍寶一般。
魅忽而露出笑容,目光變得戲謔起來,陳慶卻是淡定地拿過手巾擦拭起了自己的鼻血,正色道:“天氣太熱了。”
“小心玩火自焚。”
陳慶警告了一聲。
不說還好,說著魅更加肆意:“奴家又沒有反抗,陳大人不是喜歡玩嗎?這會兒玩不起了?”
“你確定?”陳慶笑了。
魅忽而有些緊張,卻又不讓半分目光更加挑釁。
不曾想下一刻,他就被陳慶給攬進了懷中,粗暴的動作讓她傷口傳出疼痛感,還沒反應過來那雙朱唇就被對方給咬住。
心跳頓時更加劇烈,她本能的想要推開陳慶,腦海中卻浮現那天被陸雲初將頭踩在地面的場景,以及那句庸脂俗粉異想天開。
感受著陳慶的探尋,她張開貝齒,有些生澀的回應起對方的挑逗。
只是很快她就後悔了,暗罵陳慶的得寸進尺,目光更加尋釁。
看誰先撐不住!
但沒一會兒女子就粗暴的將陳慶推倒。
陳慶將女子抱到了軟榻上,整個過程魅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沒有任何表情和反應。
看著陳慶鋪好新的床鋪,又將她抱回了床上,將她身體清理乾淨後。
女子輕笑一聲:“堂堂陳白衣,還挺會伺候人。”
陳慶點頭:“所以你該感到榮幸啊,也算是得到女帝待遇了。”
聽到這話,魅語氣變得輕佻,“那奴家真是謝謝陳大人了。”
“應該的。”
這話讓女子有氣無處撒,看著神態悠然的男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把鞋襪褲子還我,我要回宮了。”
“你已經被她賞給我了。”陳慶淡道。
魅一愣,隨即苦笑一聲:“是啊,不過玩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