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臉上閃過一絲狠戾之色,既然神禮敢如此對她,那她就要讓他知道她的手段。
小蝶從小的家境就很複雜,她的父親娶了兩房夫人,她母親雖是正室,但也難免要用些手段爭寵,她耳濡目染,也是有些手段的。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幾日。
神禮這段時間總是在慕雲羨的房中看書,自然是因為要防著那個小蝶,那個女人坐在慕雲羨的房間裡不出去,還常常一坐就是大半天。
神禮今日在看書的時候,小蝶就在此時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漆盤,盤上是熱騰騰的湯,湯是用瓦罐微著的,一直在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小蝶進屋後冷眼瞥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神禮,臉上毫無意外之色,就像是知道此刻神禮也在一樣。
她把漆盤放在神禮旁邊的桌子上,也不離開,就在屋子裡慢慢踱著步,像是在思忖著什麼。
慕雲羨的房間簡單而明亮,原主不喜歡開窗戶,可是現在的慕雲羨喜歡亮堂。
小蝶仔細的打量著慕雲羨的房間,就像是將來她是要住在這裡一般,顯然把自己當做了女主人。
她揚頭說道:
“你天天賴在慕二公子身邊,還真是臉皮厚呢。”
神禮沒有抬眼,他只是把手裡的書拿的更近了,他真是不想理睬這個女人。
小蝶看神禮如此輕蔑的態度,瞪起眼睛,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只不過是個喪家之犬罷了!是慕大公子讓我來的,我可是未來的慕家二夫人,你竟敢這種態度!”
神禮輕輕合上手裡的書,隨手放在桌子上,緩緩的吸了口氣,想要起身離開,左右慕雲羨又不在。
“哎,你等等,我今日特地熬了湯,就只是為了你呢。”小蝶跌聲嗲氣的說著,順勢走了過來。
她拿起桌上的湯勺,從滾燙的鍋裡盛出一碗湯來,就這樣端給神禮,眼神中閃著狠決的光。
小蝶遞過來的一瞬間,不知什麼原因,猛地,就像故意的一般,一點湯汁撒在了她自己的手上。
小蝶的手上頓時紅了一片,只聽到碗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她眼淚幾乎一瞬間落下,緊接著就是小蝶那震耳欲聾的哭喊聲: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啊?我也沒得罪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啊。”
她伸著燙傷的手,臉上揚著得意的笑同時看著神禮,發出嚎叫般的哭泣聲,門外的丫鬟小蘭看到後,慌忙去找慕颯,她可不敢進去。
神禮冷冷的看著眼前唱戲一般的女人,這種把戲是實在太拙劣了。
這女人嬌滴滴的,沒想到還真是狠得下心呢。
真的是小看她了,既然這個女人已經出手了,神禮也就見招拆招。
他知道此事還真是說不清楚了。
苦肉計是嗎?神禮狹長的眼睛眯了一下,冷冷的哼了一聲。
只見他把那還在冒著熱氣的鍋拿了起來,把整鍋湯全部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就像這手臂不是他的,他嘴角挑起淡淡的笑,邪魅的看著眼前的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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